稍一琢磨,將那人翻過去,一把下他的子。
只見那人的右上,赫然印著一隻翅膀。
袁重見沒殺錯人,只是有些尷尬,右印記,應該是個子。
連忙給整理好子,試探了一下鼻息,確定已經死去。
又往野草深拖了拖。
心道,別到時讓人發現了,說老子變態就好。
這應該是他們三個助理用的計策,故意散佈餌。
而真正帶著書信的人,還不知去了哪裡。
再往前走,果然有七八個人追了過來。
一看就是山上的山匪,見有失,派人追下山來。
看到牽馬的袁重,不由分說,提刀砍過來。
袁重也不囉嗦,閃衝進人群裡,一陣拳打腳踢。
不過剎那間,七八個人都被他打變了形。
橫七豎八地躺在草叢中。
袁重皺眉思索著,是不是真正拿書信的傢伙,從另一條道上走了?
這樣可就不好追了。
然後又搖頭,如果先跑了,以他們的速度,就沒必要故佈疑陣。
應該是在某個地方躲著,等追兵過去後,再從容溜之。
想罷,依然漫步往山下走去。
一邊四觀察著,可以匿的地方。
野草雖然多,但都長得不高,一眼可以看出老遠。
藏只兔子可以,藏個人,有難度。
都快到大錢山下了,地形變得複雜起來,有草也有樹。
可以藏匿的地方太多了。
袁重只得停下,找了個視野好的地方,藏好馬匹。
自己則爬到一棵大樹上,監視著四。
他堅信,這個拿書信的傢伙,不會藏很久的。
追兵過去,再抻個盞茶功夫,就該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