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場上,頭大漢臉沉。
“沒看出來啊,這個小子如此油,膽子也太了。”
扭頭瞪了眼韓七手。
“招攬人的時候,你是睡著了嗎?如此不負責任,讓我以後還怎麼信任你?”
韓七手垂頭不語,心裡也糾結。
沒看出來啊,袁兄弟有失高手風範啊,咋會逃跑呢?
韓礁鈺坐在一旁,臉上也有些掛不住,只得轉頭去看韓。
韓起衝著韓大頭道:“大叔,袁青的手在我們這群人裡,是最高的,至於人品方面,一時半會也看不出來不是。”
韓大頭鼻子裡哼了一聲,沒再說話。
他知道,那小子只要上了島,是很難逃得出去。
每天的進出船隻,都需要他的令牌才行。
除非他自己游回去。
韓九箭提了彎弓走過來,他已經等得不耐煩了。
“大哥,還沒抓住嗎?”
沒人回答。
“您也是的,一掌斃了就完事,在您面前還要啥公平?”
韓九箭憤憤不平地又道。
韓大頭沉聲喝道:“老九,說話注意些,現在可是非常時期。”
“非常時期才行非常之事,優寡斷可不是大哥您的格。”
韓九箭不服地反駁著。
也只有他在韓大頭面前敢說話反駁。
韓大頭無奈地衝他擺擺手:“行了,他跑不了,耽誤不了你多時間。”
話音未落,一個士兵跑過來報告。
袁青被找到了,人跑到了貴賓區,藏進了貴賓樓裡。
眾人都好笑,這小子還真會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