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喜歡玩暗,韓兄可教我幾招暗手法如何?”
韓七手沉片刻道:“這個,問題不大,就給你展示幾種基礎手法吧。”
“韓兄慷慨。”
韓七手也不避他人,直接開始。
出兩隻手,翻來覆去地結著指法,還附加說明幾句。
袁重如果能調意念,這些都是廢招,浪費進攻時間而已。
可現在,這些玩意兒,卻能補足一些短板。
一共學了三種指法,弧線、左右擺和上下襬。
任武看得頭都大了,直呼頭暈。
魏青牛也一臉的迷糊。
袁重則能充分理解此中的奧妙之,學著韓七手的樣子,翻來覆去地扳手指。
看得韓七手大呼天才,這就是傳說中的天賦異稟吧?
袁重也興,當即弄來幾件小暗,開始實。
果然,令人眼花繚的暗飛行線路,很快就讓他掌握了髓。
就像剛得了一件心儀的玩,袁重高興地玩起來沒完沒了。
韓七手本來也很高興,站在一旁一疊聲地喝彩。
可過了半晌,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再仔細地觀察著袁重的作。
越來越起了疑心。
直到袁重著汗休息。
任武和魏青牛告辭離開後。
韓七手才小心翼翼地問:“袁兄弟,我怎麼發現你跟沒傷一樣啊?”
袁重立刻用手捂住腹部,一臉痛苦地臥在床上。
“哎呀,只顧玩得高興,忘了傷口了,疼啊,我得休息了,韓兄請便。”
韓七手只得一臉懵地出了門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