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草,怎麼沒人跟我說演武場在哪兒啊?
老子該往哪邊走呢?
這些流礁島的老兄弟們,對自己確實有信心,就不怕老子跑了?
他隨便找了個方向,信步往前走。
結果走錯了方向,自己也不知道去了哪裡。
只當散步了。
越走越覺得不像,小樓越來越多,並且還出現了更高的樓。
袁重四打量著,這是高層人住的地方吧。
比自己住的兵營強得太多了。
把老子忽悠來,就該安排這樣的地方住啊。
再上點螃蟹龍蝦啥的,就齊活了。
當他走到一棟緻的小樓前時,停住了腳步。
這跟原來的獨棟別墅有一拼,而且還有過之。
四面繁花似錦,小樓雕樑畫棟。
朱漆大門,灰院牆,兩層以下都被長長垂柳掩映著,猶如仙居。
袁重正傻乎乎地欣賞著眼前的建築。
忽聽三層小樓上有人喊了一聲:“袁重。”
咦?這裡竟然有人認識我?
定睛一看,我靠,還真是人,並且還是很的人。
應天娘伏在三層樓的欄杆上,一臉笑意地看著袁重。
在此地遇到袁重,很讓人意外,一別多年,終於又讓自己見到了這個怪胎。
當年自己慧眼識玉,並將上等功法相贈。
果然沒有讓自己失,這小子一路崛起,就了一番驚天的事績。
應天娘翻從樓上飄落下來,站在袁重面前,上下打量了半晌。
“你這是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