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還是先把部整明白了,再抵外敵更輕鬆些。”
應天娘拉著袁重道:“走走走,到屋裡說話,站半天了。”
兩人來到小樓裡,袁重發現裡面的傢俱也緻,顯示著奢華的氣息。
茶也香氣撲鼻,讓人神清氣爽的趕腳。
“就你跟天命來的?”
“老祖覺得沒啥大事,一個島而已,就讓我倆來看看況。”
“過得還好吧?”
應天娘白了他一眼。
“承你的,老祖讓我管理天山外事務,忙死了都。”
“吆,大總管啊,失敬失敬。”
袁重端了茶水嚮應天娘照了照。
應天娘思索了片刻問道:“當年你跟我們老祖是怎麼說的?忽然就讓我管這麼多的大事呢。”
“沒說啥啊,就說咱倆關係不一般嘛。”
“怎麼個不一般法啊,別讓他老人家誤會了。”
“他倒是想誤會呢,咱倆年齡差多啊!”
應天娘本來想笑,忽然就沉下臉來。
“你走也不打個招呼,天命可是牽掛你好久。”
袁重腦子裡映出那個差點將他幹掉的天才形象,臉上也出了笑容。
“看你笑得那個樣子,也想了吧?”
袁重搖著頭道:“我跟天命可是純潔的很,您老可別說話。”
“純潔?沒找到你,天命可是跟丟了魂似的,整天不知所謂呢。”
“估計是為朋友擔心吧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,老孃什麼年紀了,這個還看不出來?”
“您老看出啥了?”
“你就是天命這輩子的痴念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