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拖拉機開到了一個加油站,此時的加油站還有電,裡面也停了大量的汽車,除了幾十,活著的人都不見了。
我在這裡總算是找到了一輛燒柴油的大客車。但是這玩意我沒過,也不知道好開不好開。不過現在這況,我覺得是個人就能開,高速公路上就自己一輛車,怎麼開還不行啊!
我們從服務站找到了食,找到了開水,能拿的都拿上了車,這輛車在以後的日子裡,很可能為我們的家了。
我把大客車開上了高速公路,開始的時候有些不適應,但是開了也就是十分鐘,開始覺得這玩意特好開,坐得高看得遠,視野特別好。而且車大,開起來穩得很。
我開著這輛車往市區裡走,除了張志偉被我們捆綁著雙手坐在後面,其他人都坐在前面看著外面。
車出了山的時候,天已晚,遠遠地看著市區,燈變得零零散散,只有路燈是整齊地亮著。
胡喜梅把頭了過來,看著前面對我說:“我替你開一會兒!”
我說:“你行嗎?”
胡喜梅說:“我沒問題。”
我把車就停在路中間,換開。
我回到了座位上,剛坐下,張志偉從後面捅了捅我。然後,張志偉坐到了最後面去了。我知道這是在我,於是我起來,跟著張志偉坐到了最後面。
我剛坐下,胡喜梅在前面看著後視鏡笑著說:“張志偉,你有話就說唄,幹啥?”
張志偉小聲說:“驢子,我是被冤枉的,我爸不是壞人。我現在想想,倒是胡俊傑可能幹壞事。這事兒十有八九是胡俊傑乾的。”
我說:“你有證據嗎?”
張志偉說:“胡俊傑勾結了趙金虎和頭強幹的壞事,然後栽贓給我爸了。我爸他是個製片人,他古幹嘛呀!”
這話一說出來,我還真的要好好想想了,是啊,張和平古幹嘛啊!倒是這胡俊傑,他可是一個半妖的人,他一定是要整么蛾子的。古,很可能就是他幹出來的事。
這胡喜梅這麼一番作,我們還真的就給張志偉給綁起來了。張志偉似乎是被冤枉的。
我說:“頭強和趙金虎不都是你爸爸的人嗎?”
張志偉說:“這年頭,說不好誰是誰的人,說不準這些都是吃裡外的傢伙,都被胡俊傑收買了。”
我說:“林巧兒不是你乾妹妹嗎?”
張志偉嘆口氣,說:“我現在看了,除了爹媽,我誰都不信。乾妹妹怎麼了?還不是把我給捆起來了?”
我說:“你和我說這些沒用,你得讓大家都信你才行。”
張志偉說:“你信我,就有多一半人信我了啊!驢子,你放開我,以後我就是你的人,等我們恢復自由,我有的是錢,我的錢就是你的錢,怎麼樣?”
我說:“你哪裡有錢,那都是你爸爸的。”
張志偉這時候看著外面說:“你覺得我爸爸還能活著嗎?我覺得搞不好全城的人都死了,要麼就死了一部分,跑出去一部分。你也看到那些人了,七竅生煙,說死就死!我爸要是死了,那麼所有的錢都是我的了,我是唯一合法繼承人。你也許不知道,我爺爺也都死了,剛死不久。”
我哦了一聲,心說這個我倒是知道。
我們的車一直順著高速公路往前開,開上了六環之後,沒有進城,而是圍著城往南走,一直開到了城南,這時候天已經黑了。我們的車到了城南之後,順著常山方向開去。逐漸的,路燈消失了,車在漆黑的夜裡快速前行,本來走得好好的,一點徵兆沒有,來了個急剎車。我們都差點摔倒。
我到前面一看,這前面出現了一道鐵網,在鐵網後面有一堵高牆,在高牆上,架設著探照燈。探照燈這時候突然亮了起來,把我們照得睜不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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