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俊傑什麼人我是清楚的,他蹲什麼地方就拉什麼樣的屎。這是老家的一句俚語,意思就是,他什麼事都幹得出來,從他吃人這件事就可見一斑了。
他用得著我的時候,可以低聲下氣求我。當他覺得我毫無用,就會毫不留把我踢開,當他覺得我是他的威脅了,就會毫不猶豫地把我弄死。
我過有一個好,我瞭解他,我基本能判斷他接下來會做什麼。所以,和他打道倒是讓我顯得很從容和平靜。
最令我失的就是金英傑,到了這時候,竟然還和我留了一手,要是早告訴我腦袋裡有定位,我就可以把定位取出來啊,然後換個地方,這胡俊傑就找不到我們了。
我明白,這金英傑其實是故意的,其實是願意胡俊傑找到的。這樣,的命無憂。不過我也相信金英傑給我講的故事都是真的,這是真真假假,虛虛實實。
頭強就這麼沒了,多冤啊!他要是不跑,我也不會殺他的。他做賊心虛,他太不瞭解我了。
還有現在的高科技產品,我是真的有點搞不懂了。竟然能把裝置放頭皮下面,這可太難發現了。
胡俊傑摟著我往回走,走到了那四層住宅樓下面的時候,我抬頭看看這四層樓,一群鴿子從頭頂飛了過去,發出了哨子嗚嗚嗚的聲音。
我說:“這件事和張和平有關係嗎?”
胡俊傑說:“還真有點關係,張和平全家都死絕了,這件事你知道吧?”
我說:“我自然知道。”
“張和平回家奔喪,這才發現了那座神廟。是張和平把神廟的訊息告訴我的,我這才親自過去調查的。然後組織了一些人做外圍調查,這才查到了你和秦嵐。我看到秦嵐照片的時候,心裡就有了個判斷了。於是我一直盯著,監視的一舉一。這邊一齣事,那邊就往這邊趕,進了城之後,就被我給抓了。就這麼簡單。”
我說:“趙金虎和喬老三都是張和平的人,怎麼會聽趕團的呢?”
胡俊傑說:“這個趕團也是張和平帶進來的,的事是我籌劃的,趕團執行的。是趕團的人煉活了,沒想到這活了之後,有自己的智慧。也就是天神。至此,趕團就和我失去了聯絡,了天神的走狗。我知道天神是個什麼玩意,但是趕團可當天神是真的神了。”
我說:“人家就是神。”
胡俊傑說:“神個屁!你還不清楚神是什麼東西嗎?沒他媽一個好東西。我見到他非要弄死他不可。”
我說:“你在找天神,是想試試運氣,看看能不能找到飛船吧!你一直想飛去仙界,找那老孃們兒報仇,不是嗎?”
胡俊傑說:“有這個意思,我不否認。我找他就是想問問他知不知道哪裡有飛船,畢竟,他是坐飛船來的。他要是不知道,我就弄死他。這種貨,不弄死還留著過年嗎?”
我說:“要是沒有頭強給你傳遞訊息,你可就兩眼一抹黑了啊!”
胡俊傑說:“我多年經營的效果,頭強五年前就從我這裡拿工錢了,他在張和平那邊領一份,我這裡領一份。我這裡給他的錢比張和平多一倍,他肯定得效忠我。”
我哼了一聲說:“張和平就是個神,不足為慮。你何必煞費苦心在他邊安眼線呢?”
胡俊傑說:“你可能不知道啊,這些年這個張和平屢屢手古董方面的事,攪黃了我好幾筆買賣。我對他,不得不防。我也看出來了,這混蛋拍電影,拍電視只是副業,他現在開始幹黑活兒了,走私古董。影不幹了,給他騰出空間來了。賺了錢怎麼辦?靠著拍電影,拍電視劇洗白。”
我說:“這怎麼洗?”
胡俊傑說:“辦法多了去了,比如他手裡有一億現金黑錢,於是他拍了一部電影,在全國上映,本來就分給了他五百萬票房,但是他和影院商量好了,就說賣了一個億。然後這錢不就洗白了嗎?肯定辦法很多,我只是這麼隨便一想。還有給演員籤合同,明明五千萬的片酬,他和人籤五十萬的合同。五十萬走公司賬,其它的給現金。這錢也就花出去了,至於演員怎麼洗錢,那就是演員的事了。都有自己的辦法。”
我說:“合著張和平玩大了。”
胡俊傑說:“野心越來越大,我憋著勁要弄他呢,想不到這貨死了全家,這還真的是大快人心啊!我想知道,這貨一家子得罪誰了?”
我說:“得罪了一個瘟神,這你就別問了。知道太多,對你沒啥好。”
我們兩個在前面邊走邊聊,很快就到了小他們藏的衚衕口,我指著說:“轉彎就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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