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場下一片驚呼。很明顯,四百萬那可是一個天價了。
虎子捂著自己的心臟說:“老陳,不行了,我不了了。這群人是不是瘋了夢了。”
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白爺爺把東西給拍下來,這東西一旦拍下來,不上行還是可以的,一旦上行,看穿了這東西,這東西也就只能摔在地上聽個響了。
宣德窯也不行啊,這不是個正經件,這是骨灰罐啊!
我起來,坐到了虎子的那邊去,挨著白皙坐下了,我小聲對白皙說:“這東西不值,你勸勸白爺爺,別拍了。”
白皙白了我一眼說:“你懂什麼!這東西價值連城,我爺爺說,這東西的實際價值,起碼上億。”
我一捂腦袋,心說上億個屁啊!
影又出價了,這次沒有一點點的加,局這牌子說:“五百萬!”
這下,白爺爺猶豫了一下,他說:“老闆,這是我們中國的寶貝,你打算把它弄哪裡去啊?”
影說:“白老闆,承讓了。您的價我還是清楚的,五百萬,是您能出價的極限了吧。您賣了那幅畫,也無非就是為了這罐子吧。我把話說在這裡,只要您能出六百萬,這罐子我就不要了。”
白爺爺說:“我就算砸鍋賣鐵,也要得到這罐子的。”
這時候,臺上已經開始喊了:“還有出更高價格的嗎?”
白爺爺的手哆嗦了,腦袋上直冒汗。但是他的手還是慢慢抬起來了,我知道,必須阻止了。
臺上開始喊:“五百萬第一次,五百萬第二次,……”
我看著白爺爺的眼神就知道,他要舉牌子了。我一手就把牌子搶了過來,白爺爺急了,手來搶。我一把就抓住了白爺爺的手腕。此時,我和白爺爺還隔著白皙呢,我倆的手就放在了白皙的上。
白爺爺說:“你不要壞我大事。”
我說:“相信我,我會給你解釋的。這罐子,假的。”
“不可能!”
我說:“信我一次。”
這時候,臺上喊了:“五百萬三次,!”
白爺爺這時候一捂腦袋,一往後一靠,他說:“混小子,你壞了我的大事!”
影這時候看著我笑了,說:“老陳,謝了。”
我說:“你不用謝我,你還是自求多福吧。”
影笑著站了起來,笑著走到臺上,眾人開始鼓掌。慢慢地舉起來那個罐子,笑著說:“罐子是我的了,謝謝大家承讓!”
小心翼翼把罐子放進了那個特製的箱子裡面。這時候胡小軍上去,親自和影做了接,他出手說:“恭喜你啊老闆,這可是難得的寶貝。”
白爺爺這時候緩過勁來了,起來哭喪著臉看著我說:“我要你給我一個解釋。”
我說:“急什麼啊,等下我就給您解釋。”
“我現在就要解釋。”他咬牙切齒地說。“我看你和那個老闆就是一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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