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時候也只能想起那個所謂的京城四大之一的胡嫻小姐了。我說:“你聽說過京城四大嗎?”
“聽過啊,學校裡早就傳開了。”
我說:“排名第二的是誰知道嗎?”
“胡家的大小姐,胡嫻。外號小狐仙。”秦維諾突然瞪圓了眼睛,說:“該不會是你未婚妻吧!”
我點點頭說:“你猜對了。”
“就憑你?”
我這時候看看錶,已經是晚上八點了,到了我預定的時間。我說:“不聊了,改天有空再來找你聊。”
說著我轉就走,上了牆往下跳的時候,我回頭看了一眼。秦維諾站在窗戶裡在看著我呢。
我這次還是走的原路,不過這次沒有蒙面,沒有穿深服,跳進來之後,大大方方往裡走。
經過老段的值班室的時候,我發現老段依舊坐在裡面在喝酒,心事重重。
老段看到我之後站了起來。他很慌,出去著脖子往南看看說:“小祖宗,您怎麼這麼點兒來了呀?”
我走進去坐在了他的床上,說:“看你有心事。”
老段說:“馬五把我去問話了,問了當晚的況。他好像懷疑我。”
我嗯了一聲說:“既然懷疑你了,你就離開回老家吧。臨走的時候去老闆娘那裡找我,我給你三千塊錢,走了之後就別回來了。三千塊錢回老家開個小賣店,做個小買賣,找個老伴兒過日子去吧。”
老段看著我說:“可是我不想離開北/京,我想跟您混。”
我說:“現在馬五隻是猜測你有問題,但不能肯定。你要是跟我混,馬五會殺了你。別和我提條件,我不喜歡話多的人,事就這麼辦了。”
我從他的值班室出來之後,拎著橘子和山楂罐頭往前走。馬五家的西大門上的小門還開著,我直接推開進了院子。
這屋子裡還亮著燈呢,一屋子人在開會。我看看錶,八點三十五,也正是因為這個時間,他們才沒有防備。我這次也算是出其不意吧。
我整理了一下服,然後拎著東西慢慢前行,走到了窗戶下面,想聽聽他們在說什麼。
這屋子裡的人在激烈地爭論,在討論接下來該怎麼辦。
馬五說:“大,這個人還是先不要。你們不是他的對手,一切等我恢復了再說。”
馬老爺子說:“我看你是被他嚇破膽了,我看他也沒啥嘛!”
馬老大說:“我和大去給這小子送了一箱茅臺,順便看了下,很普通一個人嘛!我就不信他有鋼筋鐵骨,白刀子進紅刀子出,他也得死。”
馬四說:“這個仇必須報,不能就這麼算了。這小子怎麼就把我家得這麼清楚?這件事老段不了干係,我們家就老段一個外人,不是他還能有誰?”
馬老爺子說:“明天給他點錢,打發回老家算了。畢竟他大對我有恩,要不是他大當年的幾塊銀元,就沒有你們的今天。這恩從這件事之後,也就平了。”
馬二說:“大,我們馬家的奇恥大辱不能就這麼算了,乾脆我們就在後院挖個坑,把老段給埋了。”
馬老爺子大聲說:“你沒聽到我的話嗎?明天給他五百塊錢,讓他滾回老家。”
我這時候才明白,我是小看了這一家人了。這一家子可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兒,沒有一個慫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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