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定國說過,歷史上有很多階段的人們集都是瘋子。前陣子還以窮為榮呢,找個貧農結婚是那時候嫁人的基本要求。
就拿現在來說,以好勇鬥狠為榮,以遵紀守法為恥,這不是瘋了是什麼?
街上走到哪裡都看到有人在練氣功,頂著一個從大師手裡買來的鋁鍋在接收訊號,這不是瘋了嗎?
不僅在外面練,回家還要練。大師會賣給大家氣功的書和磁帶,照著書練,聽著磁帶練。練完了之後,還要出去互相流心得。
還有很多人去氣功大會現說法,坐了多年的椅,自打練了氣功,頂著鋁鍋接收了三個月的念力波之後,竟然從椅上站起來了。開始的時候還要拄著雙柺,練了氣功半年之後,雙柺都甩掉了,現在健步如飛,能一口氣爬上六樓。
這不是麼,我剛回到家門口,隔壁的張寶良就把我攔住了,著肚子非要讓我打他一拳。他說自己在練金鐘罩鐵布衫,小有績。讓我打他一拳。
他來了個騎馬蹲式,吸了不空氣,肚子裡充滿了空氣之後,的崩崩的。他拍著肚皮說這都是練氣功的果。
我掄圓了胳膊,但是沒有發力,給了他一拳。我打下去的時候,他肚子往前一。
打完了之後,他撥出一口氣,吐納一番,然後雙手一劃拉,從上面慢慢放下。最後他看著我說:“陳原,一點都不疼,我可能開啟任督二脈了。”
我說:“那我得恭喜你了。我先回去吃飯了,以後再聊。”
“行,有空去我家坐坐,您要是想學氣功找我,我教您。”
我一邊笑一邊往家裡走,進屋的時候,看到影在家裡。影見到我回來了,就站起來了,說:“你總算是回來了。我是來告訴你,你讓我辦的事我辦了。”
我說:“,我就等郵局通知吧。你的事什麼時候辦?”
“我在安排,安排妥了我通知你。也就十天半月的吧。”
我嗯了一聲說:“也好,我就等你訊息。”
事說完,影要走。我送影出了大門之後,影一個人往衚衕口走,我說:“老闆,我送送你。”
我和影一起往衚衕口走。
我主要是擔心這馬五狗急跳牆,不敢對我怎麼樣,把影給綁了。即便是他沒膽子殺影,要是找個小流/氓把影給玷汙了,這也夠噁心的。不得不防。
一邊走我一邊說:“馬五的怨氣沒消,以後出門小心點。”
影點點頭說:“行,我知道了。你也要小心點。”
我說:“你就別cao我的心了。”
“你這人有意思,就允許你cao我的心,不允許我cao你的心。你怎麼這麼霸道呢?大男子主義?你還不像是那種人。”
我說:“我們離開一段時間也好,讓馬五也冷靜冷靜。也許這段時間就把氣消了呢。以後井水不犯河水,他住他的什剎海,我住我的潘家園兒。老死不相往來就是了。”
影搖搖頭說:“這馬五報復心很強,一心想在四九城做大哥。被你這麼一弄,他很沒面子,在小/弟面前都抬不起頭。只有把你給弄了,他才能揚名立萬。我這裡沒什麼,主要是你有危險。這胡家雖然有財有勢,黑白兩道都吃得開,但是做事考慮的也多,你倒是不用防著胡傢什麼。這馬五做事可是不擇手段,心狠手辣。”
到了的車旁,拉開車門後看著我說:“你裝一部電話吧。”
“裝電話要三千多塊錢呢。”我說。
影點點頭說:“據說南方有尋呼機了,估計要不了多久我們這邊也就有了。到時候你弄個尋呼機好了。”
我一聽就知道影說的是啥,我說:“是不是bp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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