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演是在晚上八點開始的,我對這種表演毫無興趣,只顧著心疼那十萬塊錢了。
虎子倒是看得津津有味,我實在是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,明知道是假的,都是道的功勞,有什麼好看的?也就是玩紙牌還有些技含量,這個是需要一些手法的。
不過這個也不是多難,正所謂是一通百通,難的不會,會的不難。一層窗戶紙,捅破了也就沒什麼了。
花十萬塊錢就看這個?說心裡話,我看得有些昏昏睡,提不起半點興趣來。
藍如意坐在我旁邊,散發著人特有的香氣。給我剝瓜子仁吃,剝一把就一起塞我裡,過一陣子還會拿起水來遞到我邊。說心裡話,哪個男的不喜歡這樣的日子呢?但是我也知道,這樣下去,人可就廢了。
我必須時刻提醒自己不可以沉/淪在這花叢當中,今天也只是逢場作戲罷了。我花了十萬塊錢啊,不點服務,對不起我那十萬塊錢。
虎子坐在旁邊的大沙發裡,舒服得很,萱萱在旁邊伺候著他,正一口口喂他吃橘子呢。這萱萱也是會伺候人,橘子皮了,然後把橘子瓣兒上的那些狀的東西也都一點點拽下去,弄得乾乾淨淨才喂到虎子的裡。
這可是花了十萬塊錢換來的啊!
我靠在這地大沙發裡,看著臺上的表演,聽著後客人們的鼓掌聲,好聲,心說陳原啊,你就是活該啊,誰你把人胡俊傑給趕跑的?他走了,你不接盤誰接盤?
我這時候也懶得看了,也懶得聽了,我說了一聲有些困,就閉上眼倒在了沙發裡。就是我半睡半醒的時候,突然我就聞到了一種異樣的氣息,這氣息怎麼和在黑龍谷里聞到的那麼像呢。
沒錯,就是那大霧裡的氣息,那種馨香的氣息。我猛地睜開了眼睛看看四周,這四周並沒有下霧啊,怎麼會有這樣的氣味呢?
我看看虎子,虎子是肯定聞不到這種氣味的,他面前的茶几上白了一堆橘子皮,橘子皮的氣味很大,什麼氣味都掩蓋了。難道是我神經過敏了嗎?難道是橘子皮的氣味嗎?
我坐起來,抓了一個橘子剝開,藍如意接過去,說:“我來!”
我主要是想聞聞這橘子皮是什麼氣味,這麼一聞,不對,不是這種氣味。
我回頭看看眾人,大家都沒有什麼異樣,都在津津有味地看著臺上的表演。
這時候,臺上在用手帕變鴿子呢,一隻只的鴿子被變出來,在屋子裡飛來飛去。結果這麼飛著飛著,鴿子竟然搖一變,了一隻只白鶴。
這些白鶴在這劇場的頂棚下面來回翱翔,看得大家目瞪口呆,當大家回過神的時候,發出了熱烈的掌聲。
我也算是開了眼了,這哪裡是魔啊,簡直就是魔法!
虎子笑著說:“老陳,你看嘿,這有意思嘿!”
屋子裡的白鶴在頭頂盤旋翱翔的時候,外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巨/大的吼聲。這聲音應該是來自一個音響系統,不然不會有這麼大的聲音。
此時灣灣的兩個助手把兩扇門打開了,這一開啟,大家都回過頭去,接著就是一陣驚呼,大家全站起來了。
從門往外看出去,現在外面電閃雷鳴,烏雲滾滾,一條巨龍剛好從天而降,直接就落在了門外的院子裡。
這是一條黃中泛青的巨龍,它頭似駝,角似鹿,眼似兔,耳似牛,項似蛇,腹似蜃,鱗似鯉,爪似鷹,掌似虎,張開一聲吼,連著劇場都跟著/抖了起來。
這就是雲機社的拿手絕活,黃龍變!
這把我也看呆了,我忍不住就朝著門口走去,一步步到了門口,那黃龍剛好把一顆頭探了過來,就在我的面前看著我。呼吸之間,我甚至能覺到氣的流。
我試圖手去,這黃龍卻朝著我怒吼一聲,頓時我被巨/大的聲浪驚得後退兩步,這黃龍隨後從我邊爬了過去,順著柱子爬到了天花板上,然後在屋子裡攀爬了一圈之後,回過頭看看我,從門口爬了出去,到了院子裡之後,又是一聲龍吼,然後騰空而起,鑽進了雲彩裡不見了。
隨後,這電閃雷鳴逐漸褪去,空中的雲也散了,出了星月。
這下,劇場裡沸騰了起來。大家開始呼喊,開始尖,紛紛把人民幣扔到了臺上,全是大團結啊!這一把把的錢,竟然把舞臺給鋪滿了,就像是下雪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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