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這下沒話說了,他看著我說:“老陳,堅持下。”
淑嫻給我打了一針止疼藥,說:“不一定能完全制這種疼痛,但讓你站起來應該沒問題。”
林素素用毯子給我疊了個枕頭,我就躺在這裡原地休息。
七叔在那邊說:“好了,可以舉行儀式了。”
虎子聽了之後哭笑不得,說:“七叔,還舉行儀式?這都什麼時候了,直接房吧。”
“這何統,要先拜天地,才能房。不然名不正言不順的,我兒到了間是要欺負的。”
我說:“七叔,這怎麼拜堂啊!這都是死人啊!”
七叔這時候從挎包裡拿出來兩套新婚禮服來,他說:“給他們換上服,然後你們出兩個人,替拜。”
我說:“這也行?”
第五君對虎子說:“幫幫忙,你把越王的金縷玉給下來,把這新郎的服給他穿上。趕弄完我們趕撤,這不是我們活人久留之地。”
虎子看看我說:“老陳,這算什麼事兒啊!”
我把刀子遞給了虎子,我說:“趕弄吧,聽軍長的。”
虎子開始用我的刀子切割金,這位越王的金縷玉,很快就把這金縷玉給下來了。在我們面前的,是一個健壯的中年男子。他看起來就和活的一樣,栩栩如生。
林素素喃喃道:“陳原,看到了嗎?這就是千年養棺的奇蹟啊!竟然把養得和活的一樣。我要是死了能葬在這裡面就好了。”
我說:“死都死了,還在乎這麼多做什麼?”
虎子了越王外面華麗的朝服,裡面是白的,然後虎子費勁力把新郎的服給這位套上了,還給他戴上了一頂唐朝帽子。
那邊也把新娘子的服穿好了,然後男左右擺好。
七叔站在兩前面,對著虎子招手說:“那個牛牛娃,你過來。你替新郎拜天地。”
虎子說:“我可不拜,願意拜你自己拜。”
“我咋拜嘛,我是新娘子大,我是高堂老父。”七叔說,“你替新郎,淑嫻,你替你妹子拜。”
淑嫻說:“我可不拜,我心裡不舒服。”
第五君這時候而出,說:“七叔,我來替妹子拜堂。虎子,你配合一下。”
“這真真兒的配合不了,這不是鬧著玩的。”虎子說,“我心裡膈應,我怕做噩夢。”
七叔大聲說:“就是替人拜堂,有啥不行的嘛!”
我這時候轉轉腰,這腰好一些了,我掙扎著坐了起來,我說:“我來吧,趕弄完,趕走人。”
我扶著腰走到了七叔面前,然後低頭看看邊的,再看看旁邊站著的第五君。我說:“開始吧。”
接著,虎子開始喊口號了,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夫妻對拜,送房。
這一套下來之後,儀式總算是結束了。我這時候看了一眼第五君,我發現竟然臉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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