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素素直接推開了我說:“你幹嘛!怎麼還學流氓了啊,這麼快你就被資本主義給腐化了嗎?”
我頓時就覺得臉發熱,用手撓撓頭說:“不是,我只是太想你了。”
林素素聽了頓時滿臉通紅,說:“怎麼還學的油舌了,這麼說話真輕浮。”
我說:“革命同志的想念,沒別的意思。走吧走吧,快進去吧,估計累壞了吧。”
林素素說:“也不怎麼累,除了坐車就是坐飛機,又不用跋山涉水,能累哪裡去?我可沒那麼矯。”
我把手裡的大箱子拎了起來,剛要往院子裡走,就看到虞卿從裡面出來了。到了門口之後往門垛子上一靠說:“陳原,怎麼來了?”
林素素說:“哎呦喂,這不是胡嫻麼?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是最好的朋友嗎?怎麼長得和小時候不太像了呀,你是不是整容了呀!”
虞卿說:“陳原沒告訴你嗎?我不是胡嫻,我虞卿。”
“反正我也記不住你是誰,一會兒胡嫻,一會兒第五君,一會兒又變了田姒。現在又是虞卿,明天是誰還不一定吧。您簡直就是一個千面人呀!”
林素素和虞卿也算是老相識了,我怎麼也沒想到,倆人一見面就這麼聊天。
我說:“你們的都這麼聊天嗎?”
虞卿說:“你把素素來也沒和我說一聲。”
我說:“我和虎子也沒說,大家都是老朋友了,給你們一個驚喜。正所謂是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!”
虞卿說:“我看不是驚喜,是驚嚇!”
餵狗的大爺這時候從後面走了出來,他說:“既然是客人,快請進去吧。你們都在門口卡著做什麼?快進來,也好關大門啊!”
進門之後,餵狗的大爺關了門,這才打量了一番林素素說:“這姑娘長得俊!個子也高,能當模特。”
我說:“啥是模特?”
林素素笑著說:“服架子,穿上服給別人看,讓別人欣賞服和人。以此來證明服好看和設計師的技高。”
我說:“人好看穿啥都好看,人要是長得豬八戒他二姨似的,誰設計的也白瞎!”
虎子這時候從裡面跑了出來,一步步跑起來咕咚咕咚響,到了門口他很熱地笑著說:“白骨,你總算歸隊了,虎爺我想死你了。”
林素素說:“剛才還說你二姨呢。”
虎子說:“我二姨怎麼了?我二姨早就得癌症去世了。說我二姨啥了,老陳,你認識我二姨嗎?”
我這時候呵呵笑了起來。
林素素說:“呆子,你以後別自稱虎爺了,你就自稱豬爺吧!”
虎子把林素素的箱子從我手裡接過去,說:“走吧幾位,我讓師孃加倆菜,今兒晌午多喝點兒,老陳,你也要喝一點兒啊,給白骨接風洗塵!”
林素素到了熱烈的歡迎,尤其是武對林素素特別熱,兩個人甚至有點相見恨晚的覺,就差義結金蘭了。倒是一下子把虞卿給孤立了起來。
我甚至沒搞懂這是為什麼。
不過很快,虞卿也反應過來了,和林素素也有了熱的流,甚至開始敘舊了。開始說在蘭若寺的一些事,這麼一說也就熱絡了起來,畢竟大家都一起經歷過生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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