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姑娘拿到金幣之後,表現的非常開心。竟然親了這個老男人一口,這個老男人隨後一把就將這個姑娘給抱了起來,就這樣抱著這個姑娘去了樹林裡。
虎子說:“老陳,這就是一群畜生呀!”
我說:“這姑娘就是這群男人的玩,現在是,將來也是,會淪為生育機,一個個生孩子,生出男孩兒挖礦,生出孩兒又了男人的玩,然後接著生孩子。”
也就是十幾分鍾之後,那個男人和姑娘從樹林裡出來了。男人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,又坐在了那把椅子裡,這姑娘出來的時候還在繫腰帶,這腰帶其實就是一草繩。
過來之後從桌子上拿了一塊豬頭和兩瓶啤酒,到了男人邊之後,男人揮揮手,這姑娘開心地抱著豬頭和兩瓶啤酒就跑掉了。
我說:“也是為了生存,在這裡不出賣自己,還能怎麼辦呢?”
虎子說:“悲哀,一個小姑娘,被那麼一個老男人給糟蹋了,看著真不是滋味。”
我說:“別多管閒事,這和我們沒關係。”
這姑娘拿著吃的直接跑進了樹林裡,出來的時候,肚子吃圓了,臉紅撲撲的,看來是兩瓶啤酒都喝了。一邊走,腳下就有些不穩了,晃晃悠悠。
我真擔心一不小心摔倒,這要是磕斷了胳膊,有的罪了。
這個鬼地方的人,簡直都是畜生,一個個的無,冷,自私,眼睛裡看到的都是利益。
這時候,我看到又有一撥人從上面下來了。
我看到一個穿著白子,花襯的三十歲左右的圓臉男人從上面下來,他戴著蛤蟆鏡,走路的姿勢非常囂張。旁還跟著兩個穿著連的登子。他們這些人都非常乾淨,走過來的時候,這些髒兮兮的人自都讓開了。
虎子說:“老陳,這裡分淨派和汙派啊!我們這是到了丐幫總舵啊!”
這男人離著很遠就看著我哈哈笑了起來,一邊走一邊摘了眼鏡,這一笑,眼睛變了一條,出了一左一右兩顆小虎牙。倒是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一個人。
他到了我前笑著出手說:“幸會幸會,看樣子你們二位小我幾歲,敢問貴姓呀?”
我說:“我姓陳,這是虎子,姓王。”
“陳老弟,王老弟。”他微笑著點頭致意,說:“鄙人姓林,林忠。幾位能駕駛著豪華大船來到我這個兔子不拉屎的地方,實屬難得。快請大家下來,我們席吧。”
他的樣子就像是在表演話劇,但是又毫不違和。
我說:“這太底下吃東西,太熱了。林老大,你要是不嫌棄,去我船上吃吧。”
林忠抬頭看看天空,又看看碼頭上擺著的酒席,他說:“確實太熱,這樣好了,我請大家臨寒舍就餐吧,寒舍有電風扇。”
我說:“我們只是來問路的,林老大,我們在找一座有神廟的小島,您知道這個地方嗎?”
“太熱了,去家裡說,我們去家裡說吧。”他眯著眼又看看天空,然後一擺手說,“大家都下來,去家裡我們邊吃邊聊。”
說完,這林忠竟然轉過,被那兩個登郎扶著走掉了。
這邊的酒菜隨即也就撤了,桌子也都搬了回去。剛才的姑娘喝得迷迷糊糊,搬著一把凳子往回走的時候,摔倒在了路邊,不停地自己的腳脖子,崴腳了。
不過沒有一個人關心,都冷漠地從邊走了過去。
大強從一旁過來,笑著說:“陳老弟,我們走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