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轉回來,坐在湖水的這一側,繼續釣魚。
大強在那邊喊了幾句,沒人搭理他,大強也就沒啥意思了,轉走了。
虎子呵呵笑著說:“老陳,你對人咋就不能禮貌一些呢。”
我說:“他們對我啥時候禮貌過?想好好談就派人過來請我們過去面談,要是有誠意,他林忠就親自過來和我們好好談談。這派個狗子過來談,我和他談個屁呀!”
虎子說:“沒錯,本來就沒啥好談的。我們就擺出一副不急不躁的姿態給他看,我們在這裡停著,估計他會如鯁在吧!”
我說:“沒錯,這個語用得很切,我們現在就是他們的眼中釘,中刺,我們就在這裡和他耗著。我倒是看看,誰耗得過誰。我們找神廟其實並不是很著急,我們只要明白,他比我們更著急,比我們更難,那麼先妥協的,一定是他。”
虎子說:“老陳,我有件事一直不明白。他要是想讓我們走,從一開始乾脆就說不知道神廟在哪裡就好了,偏偏他還說自己知道,還希我們走,這不是很矛盾嗎?”
我說:“兩個原因,首先,他很想知道金符的來歷;其二,他很可能想殺死我們這一船人。只有我們都死了,他這裡才是最安全的。”
虎子說:“如果都做不到呢?”
我說:“那他只能妥協,等著瞧吧,看他還能玩出什麼把戲來。”
虎子說:“接下來應該是引我們進礦了,這下面有沒有大墓不一定,我知道的是,他引我們下去,肯定想弄死我們吶!”
我說:“想得,讓我們下去,他必須跟下去。要死一起死!我想,這個林忠是捨不得自己死的。”
虎子說:“沒錯,就這麼辦。我還真不信了,他能玩出什麼花招來。”
開始的時候大家都顯得不適應,時間長了,大家還真的就習慣了這裡的生活,每天釣魚,吃魚,偶爾他們還會喝上幾杯。
我的每頓飯都是和曲優優一起吃的,這幾天下來,氣明顯好了很多。反正是吃了睡,睡了吃,熱了就洗個澡,實在是熱得厲害就泡在水裡不出來了。
第五天的早上,,氣溫三十度。林忠穿著一個花衩,花襯,帶著一頂遮帽來了。他到了碼頭上之後,有人擺了一張桌子,好酒好菜擺上之後,邀請我和虎子一起下去喝兩杯。
我和虎子到了下面,坐下之後,林忠說:“老陳,你沒帶著替你喝酒的人呀!”
我說:“你說曲優優啊,不下來了。說下來之後你就會殺了。膽子小,怕你。”
“我看起來那麼可怕嗎?”林忠看著旁的兩位登郎笑笑。“其實我很平易近人的。”
兩個登郎也跟著笑了起來,很會配合林忠。
林忠說:“那這頓就要你自己喝了。”
我說:“我從來不喝酒,我就喝格瓦斯。”
虎子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,直接一口就幹了,他說:“廢話說,開門見山吧。”
“虎子老弟倒是著急的嘛!”
我笑笑:“他就這脾氣,我和他不一樣。我有的是耐心。”
我回頭看看,這時候虞卿正用槍指著林忠的腦袋上,只要虞卿願意,隨時能打林忠的腦瓜子。對待敵人不需要講什麼仁義道德,不需要給他面子,更不用講什麼禮尚往來,直接給他力,給他威懾就好了。這才是他聽得懂的語言。
林忠點點頭說:“好,我就有話直說了吧。你們幫我除了礦裡的妖,我告訴你們神廟的位子。還有,把我的人還給我,告訴我這金符的來歷。”
說著,他把金符拿出來,扔到了桌子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