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了院子裡,站在了院子裡電線杆下。
在這電線槓上掛著一個燈罩,在燈罩下面有一個亮著的白熾燈。
本來在圍欄裡的駱駝都睡了,我們這些人一出來,駱駝又都睜開了眼睛,有的還站了起來,看著我們打了個打噴嚏。
很快,邢雲站到了我的對面。
論高我不比他差,這也都靠龍種帶給我的福利,要不是後來長了這十釐米,高上我會有很大的劣勢。但是論重和能我是要吃虧的。
邢雲站在我面前就像是一個鐵疙瘩一樣,從他的材就知道,他的發力和速度都是驚人的。這也是邢雲自信的本錢。
他手裡抓著匕首,看著我說:“刀子可不長眼睛,先說好了,傷了你可別抱怨。”
我說:“你傷不了我,保護好你自己比什麼都強。”
“放心,我就算是死了也不用你負責,就怕你沒這個本事。”
杜悅說:“陳原,不瞞你說,邢雲在我們軍區大比武中那可是冠軍。他可是全項第一的兵王。”
我說:“你也不差吧。”
杜悅說:“我是兵第一,和男兵比起來差距還是很大。”
虎子在旁邊說:“打過仗嗎?”
邢雲說:“倒是想打一仗,可惜自從和越南打完了之後,就再也沒有仗可打了。”
我說:“比武和打仗是兩回事,只有戰場上的兵王才是真正的兵王。再強的兵王,也扛不住一發子彈。”
邢雲說:“那不是你說了算的,贏了我你再發表你的高談闊論吧。”
我說:“行,你出手吧。”
墨丠這時候在旁邊大聲說:“邢雲,你要小心點兒。陳原是誰你應該知道,他可是經歷過實戰的真正的殺手,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殺人機。”
我可不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殺人機那麼簡單,我經歷的戰鬥大大小小几十場,我的戰鬥目標可都不是人能比的。唯一的一次和人的手是和蓬萊仙島的野人的較量,說心裡話,那些野人的戰鬥力非常高,也不是一般的戰士能比的。
邢雲說:“我知道他是誰,我正想找個機會和這個軍統老特務訓練出來的小漢較量一下呢。”
我說:“用詞錯誤,不管怎麼算我也算不上是漢吧。好了,不要在這裡逞口舌只能了,還是手吧。我最恨漢,希你以後小心用詞。”
邢雲這時候抓著匕首彎腰了腰,對著我比劃了起來。
我也抓著刀子貓著腰,舉著刀子比劃了起來。
我沒打算先出手,但是我看他也沒先手的意思,看來我必須先個小破綻給他才行。我先捅了一刀出去,然後故意給了他一個破綻,果然,接下來他對我發起了連續的攻擊。
攻勢很猛,一接著一,我失去了先手,只能防守閃躲。在別人看來我非常被,其實我在研究他進攻的規律。
任何人的進攻都是有規律的,尤其是這種高手,用刀的角度和速度都恰到好,尤其是速度要把握好,並不是越快越好。速度過快,副作用就是慣越大,一旦收不住,那就給了對手可乘之機。
我也沒打算抓住邢雲的破綻,我只是想研究明白他的進攻路線。
幾個回合下來,我腦袋裡開始先一步模擬他接下來的進攻節奏了,我腦袋裡的畫面和他進攻節奏逐漸吻合,大概十來招之後,我腦海裡的鏡頭和他的作已經完全吻合,我總是能事先知道他接下來的進攻方式,這才是最可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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