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虎子到了考古隊小院兒前面的時候,虎子嘎吱一聲就把剎車踩住,我倆幾乎是同時跳了下去,到了小院兒門口的時候發現,幾隻老鼠正圍著一倒在地上的淋淋的在啃噬。
虎子一手就把七寸釘和鋸子拽出來了,我也拔出了刀子。虎子大喊一聲朝著跑了過去,我隨其後。但是當我們跑到近前的時候,老鼠們一鬨而散,留在地上的是一失去的骸骨。
從散落在一旁的服可以判斷,這是馬克。
馬克現在了一副掛著碎的白森森的骨架,他的臟全部都被掏空,脖子以下的皮都不見了。只有脖子上還殘存一些。頭上僅存的就是頭皮和眼珠子了。
看來這些老鼠不怎麼喜歡吃頭髮和眼珠子。
虎子也算是見多識廣,什麼噁心場面沒見過啊!但是當他看到這樣的場景的時候,還是忍不住捂住了,跑到了一旁哇地一聲就吐了一口。
我進了屋子,拽了一個窗簾出來,把裹上之後,拽到了牆角上,在這裡淤了一些沙子,我找了一把鐵鍬過來,先把埋在了這裡。
想想的樣子,一陣反胃。
都弄好了之後,我和虎子才進了屋子,現在只剩下卡米爾和藏族兄妹了。他們三個被我從後面的廚房找到了。我在外面敲門說:“卡米爾。”
卡米爾在裡面大聲說:“太可怕了,真的太可怕了。”
門隨後開啟,我和虎子一起走了進去,卡米爾隨即就關了門。之後卡米爾竟然趴在了我的懷裡哭了起來。
我說:“事到底是怎麼發生的?”
卡米爾說:“老鼠推翻了水桶喝水,馬克急之下就拿起扁擔打了老鼠一下。老鼠大幾聲,頓時又來了五隻,六隻老鼠就像是瘋了一樣圍攻馬克。馬克只能逃跑,跑到院子裡的時候,就被老鼠撲倒在了地上,再也沒起來。”
我說:“那許二熊上的是怎麼回事?”
卡米爾說:“我讓二熊去救馬克,二熊去拉馬克的時候也被撲倒了。不過老鼠並沒有攻擊二熊,二熊是親眼看著馬克慘死的。”
我看看藏族的那兄妹倆,已經嚇得臉都和黃表紙一樣了,和死人差不多。
我說:“不要惹這些老鼠,他們數量很多,而且智商非常高。我們靠著幾把槍不可能戰勝他們的。”
虎子說:“老陳,我看這些老鼠像是在殺儆猴啊!”
卡米爾說:“馬克只是習慣地作,其實還是因為那水來之不易。”
我點點頭,然後說:“我已經埋在了牆角上,要是馬克的家人想領,就來這裡領好了。不過我勸大家不要再來這裡,這裡很不對勁。”
其實我還是認同林素素的猜想的,蟻獅不太可能為老鼠的食。老鼠雖然兇猛,但畢竟是地面以上的。蟻獅是在地下的,老鼠到了沙子裡面還能有攻擊力嗎?這幾乎是不可能的。搞不好老鼠會反過來為蟻獅的食。
那麼這裡就缺了一環,老鼠是靠著吃什麼才維持這麼大的數量的呢?這裡一定會有一個足夠養活幾百只大老鼠的食鏈才行。我幾乎能肯定的是,人肯定不是這裡食鏈的一環,人只是偶然闖了進來,了這裡的犧牲品。
我和虎子回來的時候,看到許二熊騎著腳踏車在院子裡飛奔,他一邊騎一邊按腳踏車的鈴鐺,開心的像是一個孩子。
墨丠盤著胳膊站在門口,我到了邊的時候,墨丠說:“這是真瘋了,也不知道累,騎了這麼半天了。”
我說:“瘋了的人不知道累,讓他騎吧,什麼時候累癱了也就老實了。”
這風一直刮到了傍晚才停的,到了傍晚的時候,許二熊竟然還在飛一樣地騎著腳踏車在院子裡轉,愣是把院子裡轉出來一個橢圓形的車轍痕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