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素素送走了三爺之後,這才把兩位領到了屋子裡。
虞卿,哦不!王麗娜看到我之後一笑說:“陳原同志,我王麗娜。初次見面,還請您多多關照啊!”
虎子笑著說:“你這不是玉田人啊,這像是日本鬼子!”
我和王麗娜握了手,我笑著看著墨丠說:“墨老闆,這什麼況啊?怎麼就王麗娜了呢?”
墨丠說:“王麗娜同志把龍種帶回來了,過程之艱辛我就不提了。這也算是棄暗投明吧,所以必須給一個新的份。以便以後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。王麗娜同志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!現在也了我們的同志了。”
我笑著說:“那太好了,你總算是上岸了。老師怎麼樣了?”
王麗娜這時候直勾勾地看著我說:“就是老師和師孃配合我做的這件事,我跑了出來,老師和師孃被人盯上,沒出來。恐怕他們的日子不會好過了。”
虎子說:“那怎麼辦?”
我說:“這很難。”
墨丠嘆口氣說:“革命不是請客吃飯,不是作文章,不是繪畫繡花,不能那樣雅緻,那樣從容不迫,文質彬彬。那樣溫良恭儉讓。革命是暴。是一個階級推翻一個階級的暴力的行。革命就要有犧牲,我們會想辦法營救你們的老師的。不過大家也要做好犧牲他們的準備。”
我說:“王麗娜同志,要是我們過去,……”
王麗娜說:“想都別想,不要自投羅網。我們已經上了黑名單,面就被抓。”
虎子嘆口氣,用手撓撓頭說:“早知道這樣,當初就不該把東西弄過去。”
王麗娜說:“東西不弄過去,我們拿什麼搞‘投名狀’啊!這都是老師計劃好的,想不到還是沒做好,就差那麼一點點就功了。”
王麗娜說著,一拳砸在了桌子上。
林素素說:“你們聊著吧,我那邊還包著餃子呢。”
林素素轉走了,走得突然的。
虎子意味深長地看看我,隨後看著王麗娜說:“王麗娜,你來北京有事嗎?”
王麗娜笑了,說:“虎子,我發現你不喜歡我啊!我得罪過你嗎?”
虎子說:“我喜歡你的啊,要不咱倆一起過吧。”
王麗娜說:“我不喜歡你啊,咱倆過不到一起去。”
本來說得像是笑話,但是這笑話怎麼都笑不出來,倆人互相看著,像是在較勁一樣。
我咳嗽了兩聲說:“王麗娜同志,你現在住玉田嗎?”
墨丠說:“住什麼玉田啊,現在住我那小院兒裡了。我把那商店也關了,那院子我送給王麗娜同志了,那裡是的家。”
王麗娜說:“我也去幫三姨包餃子吧,我包餃子很漂亮的。”
說完就站了起來,出去了。
虎子往後一靠,看著我說:“老陳,這玉面公主可是救過白骨的命,白骨在玉面公主面前始終矮一頭。你可要想好了,別傷了白骨的心啊!”
墨丠說:“雖然說是換了份,不過還是不能隨意面。起碼過個十年八年的再公開面,那時候估計也就快統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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