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肯定不會幹這種糊塗事的,稀裡糊塗和白皙弄出一孩子來,這以後咋和家人代啊!
白皙說:“你不是恨胡家的嗎?”
我立即搖著頭說:“我可不恨胡家,是胡家恨我。”
白皙看著我嘿嘿一笑:“你好好考慮考慮,反正你也不吃什麼虧。最關鍵的是,我絕對會替你保的。這是一個幾十年的大計劃,我希你能參與其中。你什麼都不用付出,到最後送你一個兒孫滿堂,你還不樂意嗎?”
我說:“為啥非要是我?你隨便找個人好了,比如虎子。”
白皙說:“找你我心裡踏實,你覺得我白皙是什麼人都看得上的嗎?”
我說:“這事兒我是肯定不能幹的。這有點忒狠了。”
“你不干我也會找別人,你可別後悔。”
我心說這有啥好後悔的?哦哦哦,我好像有些明白了,說的別後悔是關於生理方面的事。這就看錯人了,我陳原可從來都沒被慌了心神過。再說了,你再你得過王麗娜嗎?
京城四大,王麗娜可是排在第二的。
我說:“還是算了,我來不了這個,但是我承諾替你保。”
白皙說:“那好吧,當我沒說過。”
白皙圍上頭巾走了。
既然我已經答應替白皙保了,我就不會說出去的,對虎子連一個字都沒提。我對虎子打聲招呼之後,我就回屋去看電視了。這時候在演十點鐘的晚間新聞,西哈努克親王來了北京,到了一群舉著花的小朋友熱的接待。
虎子睡不著覺過來了,他上了炕,靠在被摞上說:“老陳,你說這三爺找我們去弄這大墓,我們不去。這白皙來找我們,我們就去了。這合適嗎?”
我說:“三爺和白皙那是一夥兒的,我覺得啊,搞不好這白皙就是三爺讓李闖去找來的。這大墓三爺是非要了不可啊!”
虎子說:“但我還是覺得要跟三爺通個氣!我們剛到北京的時候,三爺沒幫咱。”
我說:“我現在擔心的是李闖啊,要不是三爺告訴的白皙,這李闖麻煩就大了。三爺肯定要清理門戶把他踢出去。這學徒也不年了,眼看就出徒了,這要是被老師給開除了,以後怎麼混啊!這名聲就臭了啊!”
虎子說:“是啊!你看這麼著行不行,明天我們把李闖給來,問問他咋回事。到時候再說。”
我說:“這樣可以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虎子就在門口把李闖給攔住了。李闖正騎著腳踏車要去三爺鋪子上班呢。他現在工資也漲了不,一個月一百八的工資,能養家了。不過最近價漲得快的,這工資要是不漲還真扛不住。
虎子喊:“李闖,老陳你有事。”
李闖並沒有下來腳踏車,而是卡在大梁上說:“啥事啊!”
“進來說。”虎子說,“把車子搬進來,有話和你說。”
“我這上班要遲到了,要不晚上再說吧。”
“晚上就來不及了,你進來吧。”
李闖這才搬著腳踏車進了大門,把腳踏車一放,跟著虎子進了我屋。
進來之後,李闖大大咧咧說:“老陳,你找我啥事兒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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