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天豹和王麗娜就在我這裡住下了,就等著到了六一的時候從這裡直接去西寧。
到了五月十三號這天,虎子給我打了電話過來,告訴我說白皙和胡俊傑離婚了。正如白皙所判斷的那樣,法院把孩子判給了。理由很簡單,是母親,只要母親爭取,孩子基本都會判給母親的。
另外,這裡面有特殊況,孩子和母親是生理上的母子關係,和父親只備法律上的父子關係。所以法院在判決的時候,也把這個特殊況考慮了進來。
白皙離婚之後沒有回白家住,而是帶著孩子直接去了陵山。到了陵山之後找了個保姆,就在王麗娜那裡住了下來。
我是囑咐過大家的,誰都不要說出我的行蹤。不過白皙給家裡打了幾次電話,找虎子要我的住址和電話,虎子都說不知道給拒絕了。
但是虎子在電話裡說:“老陳,我看白姐的態度,這件事是拖不過去,白姐這人你也知道,是那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格。不找到你這事兒完不了。”
我說:“找到我又能怎麼樣?難道我能和一起過日子嗎?”
虎子說:“我也勸過啊,但是不聽。有自己的理由,說找你有事商量,關於孩子的事。”
我說:“再打電話你就直接告訴,孩子的事自己做主就行,不用找我商量。”
虎子說:“行吧,不過你要當心一些,想想自己的行蹤都是有誰知道,別讓白姐查到,要是被查到,肯定開上車直接就去找你了。白姐可是捨得花錢啊,花了幾十萬給自己買了一輛寶馬越野開。老陳,我覺得你要是能湊合,乾脆和白姐湊合過下半輩子算了,兒子都有了,省事兒!”
我說:“去你大爺的!”
我直接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王麗娜在一旁呵呵笑著說:“早就知道要離,總算是離了。離了也好,對白皙來說是一種解。胡長生和晉華早就知道他們要離婚,在胡長生和晉華看來,晚離不如早離,早點離婚也能給胡俊傑自由。”
我說: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王麗娜說:“胡俊傑在白皙面前活得很卑微,胡長生和晉華早就看不下去了。晉華找過我一次,和我訴苦胡俊傑和白皙的婚姻,說這婚姻是胡俊傑的不幸。”
我說:“白皙確實很強勢,胡俊傑又得了那個怪病,肯定在白皙面前抬不起頭來。這就真治不好了嗎?”
王麗娜搖搖頭說:“無法挽回,胡俊傑的蛋萎了。這不是吃藥就能解決的,這輩子肯定在那方面是不行了。”
我嘆口氣說:“這應該就是報應啊!”
範天豹說:“報應?老陳,你是不是知道什麼?”
我搖搖頭說:“沒事,我就是順口一說。”
我看看王麗娜,皺皺眉之後,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王麗娜應該是知道胡俊傑吃人的事的,我既然答應過,我就肯定不會說出去。這件事就爛在我肚子裡吧。
接下來我開始思考誰知道我在紹興這件事,知道的人裡面,最大的患就是姬小飛。姬小飛是有我電話的,只要被白皙知道我電話號碼,那麼白皙一定能找到這裡來的。
不過能打聽到姬小飛那裡去嗎?現在想想還真的有可能,因為清楚胡俊明砸過我的電腦店,因為這件事,我和胡俊明發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。我從胡俊明手裡得到了將軍令,這才有了接下來的事。
我這時候一拍腦袋說:“壞了,我得給姬小飛打個電話囑咐一下。千萬不要暴我的行蹤。”
王麗娜說:“要打就快點打,打晚了恐怕就來不及了。我是知道白皙的執行力的,我也瞭解白皙的手段。尤其是對付男人,很有一套。”
我立即撥打姬小飛的電話,姬小飛很快就接了。
他說:“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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