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我去買了高倍數的遠鏡,每天都在觀察這帝豪大酒店。我知道徐輝的車牌號,這天早上,我看到徐輝從大廈裡走了出來,沒多久車就開了過來,徐輝上車出去了。
我覺得徐輝應該開始找我了,很快我就接到了徐輝的電話,問我在哪裡了,要約我談談。
我說:“電話裡談就行,見面就沒必要了。”
徐輝說:“還是那件事,老陳,我們怎麼就不能心平氣和把事解決了呢?”
我說:“你要推我房子,怎麼能要求我心平氣和呢?你自己去看看我房子吧,你們要欺負我,還不許我反抗嗎?”
我把電話結束通話了,繼續觀察這大廈。
我找王弗要趙金東的照片,王弗在電話裡說這不能給我,不過說可以給我看看,問我在哪裡了。我不能讓王弗來這裡,我約下午四點在梁家巷建行門口見面。
下午四點,的車準時出現在了建行門口,我過去坐到了車裡,拿了幾張照片給我,說:“記得住嗎?”
我拿出相機來,對著拍了幾張,之後把照片還給了。
我要下車,一把拉住我說:“老陳,你要幹嘛!這件事不用你管,給我們。這個人跑不掉的。”
我說:“你們幹你們的,我幹我的。”
王弗說:“殺人是要坐牢的,不管你殺了誰都不行。”
我說:“我心裡有數,你放心,我不會給你們找麻煩。”
王弗這才鬆開了我,我下車之後,開上車離開,還是把車停在了百貨大樓的地下停車場,然後坐三去了三國酒店。
接下來一連幾天我都在房間裡盯著外面看,了喝點白開水,了就咬幾口包子。一直就沒有看到趙金東的影。倒是這徐輝每天早上離開,回來的時候倒是不確定。這趙金東未免太神秘了吧,他難道不住在這裡嗎?
徐輝不管多忙,每天晚上都會回來。而且會把兒子帶回來。從這一點判斷,趙金東一定也住在這裡面的,那麼他不面只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他只要出門,就是直接坐車從地下車庫直接走了。
趙金東是一輛寶馬轎車,車牌號我也拿到了,但是這輛車一直就沒有出現在帝豪大酒店周圍。按理說,要是這趙金東一直在這裡,這車好歹也要面一下啊!
我覺得趙金東應該是換車了,他還是很謹慎的。
既然追蹤不到趙金東,那麼我可以從這個孩子上下手。我覺得只要查到這孩子住在哪個房間,這趙金東應該也遠不了。
我其實很不願意混進去,我可以喬裝打扮一下,但是被認出來的機率很高。現在到都有攝像頭,這趙金東不是傻子,我有一種覺,我遇上真正的對手了。
我必須找個人混進去,或者我找一個裡面的人,做我的臥底!
接下來我一直觀察,我發現徐輝自己不開車,有個司機,這司機四十多歲,看起來明的。這司機每天傍晚下班,然後從地下停車場開一輛奧拓出來。
我打算跟蹤一下他,看看能不能從他這裡開啟突破口。
我跟了他兩次,發現他有個兒在醫院當護士,他下班之後,每天都會開車去接他的兒,接上兒之後回家,他家住在紅花小區,這是一個很老的小區,看大門的是個姓孫的老頭子,每天夜裡十一點,就會把大鐵門鎖上,回來晚的話,老頭開門,老頭會收五錢。
有一天他去接兒,兒加班,他先回了家,到了半夜又去接兒,回來的時候,因為這五錢和孫大爺吵起來了。他不想給,孫大爺想要,倆人吵了很久。最後他還是給了,大爺才放他進來了。
我發現這司機缺錢的,他買菜的時候,總是會從這頭走到那頭,每一家都問遍了。
我還要仔細觀察他一段時間才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