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本族譜是副本,拿來的時候一看就知道是現代的宣紙。
這本族譜主要就是記載了西漢之後的屠家的人口演變況。從一開始,開枝散葉,最鼎盛的時候是明朝,屠家這一脈竟然有了三百多男丁。也就是在明朝時候,這一家兄弟三個從藤縣搬來了邯鄲。然後就在這裡落戶,做起了織錦的生意,掙了錢娶媳婦,藉助當地的子開枝散葉,一代代往下傳,才有了現在的織錦村。
整個村子大多數都姓屠,凡是姓屠的,曾經都是一家子。在清朝以前,姓屠的是不能嫁給姓屠的,這同姓不通婚。新中國立之後,就沒了這個規矩,只要不是三代親就可以了,看來這規矩也是與時俱進的。
看完之後我說:“看吧,這就對上了。蚩尤戰敗之後,良民都被安排到了鄒屠這個地方,也就是現在的鄒城和藤縣。你們這一脈就是從藤縣出來,到這裡織布的。至於為什麼來這裡織布,有記載嗎?”
屠大爺搖搖頭說:“我反正沒聽說過家裡有人會織錦。不過這織錦村是怎麼來的,縣誌上有記載,說是明朝時候這個村子織錦特別有名,邯鄲城裡的布店裡的布十有八九都是出自我們這個村,後來名聲在外,外地的也都來這裡進布,久而久之,這村子就織錦村了。”
屠這時候很認真的看著我說:“三皇五帝,這三皇沒有確切的證據,但是這五帝能肯定是存在的。尤其是炎黃大戰蚩尤的事是絕對發生過的,這是能考證的呀!黎民百姓也不是憑空而來,鄒城就在那裡擺著呢,毋庸置疑啊!”
我說:“我本來就沒懷疑過,炎黃二位打敗蚩尤這件事我從來沒懷疑過,只不過有些誇大。當時也沒那麼多人,我覺得啊,充其量就是千八百人罷了。”
李娉說:“我看最多也超不過三千人。”
我說:“你們和鄒城、藤縣、鄒平姓黎的,姓屠的,姓鄒的,姓蚩的,這都是一家人。你們要是尋祖,可以去藤縣找姓屠的,那邊才是你們的。不過這沒有什麼意義,知道就行了。”
屠看著屠大爺說:“大爺,這族譜上面也沒多人,給我幾天時間,我編寫一個程式,做電子文件。到時候就好查了,以後也不用修族譜了,存在雲端永遠不會丟失,也不會損壞,您就不用心被耗子咬了呀!”
屠大爺說:“我不用你那玩意,你那東西靠不住,存電腦裡,停電了怎麼看?電腦要是壞了怎麼辦?”
我說:“是啊,這就像是錢一樣,還是現金放家裡最保險。要麼就是存摺,上面總寫著有多錢。銀行卡可就不保險了,就那麼一個卡片,上面也沒寫多錢,人家銀行有一天不承認你這裡面有錢,豈不是就白瞎了嗎?”
屠大爺哼了一聲說:“我從來就不用銀行卡,錢沒了都不知道。”
屠對屠大爺說:“大爺,我們走了,族譜您收好了。”
出來之後,我對屠說:“你想說服你家族長信任電腦,這不現實。別說是他這個年紀的,就算是我,都對銀行卡有顧慮。你說要是有一天銀行不承認這裡面有錢怎麼辦?存摺就不會出現這問題,上面寫著多錢呢。或者說,電腦要是壞了,資料都沒有了,我們的錢豈不是也沒有了嗎?”
屠說:“都有備份的,資料都是即時備份的。要是伺服壞了,很快就能恢復了。”
我說:“備份就不會壞嗎?電子的東西,最不保險了。要是存摺就不一樣了,你那資料壞了,銀行卡就作廢了,但是存摺不會啊,上面每一筆明細都有記錄的。你壞了,不影響我的錢啊!”
屠說:“蒼天啊,大地啊,救救這老人家吧。”
李娉嘆口氣說:“屠,看出來了吧,我們就不是一代人,有代的。”
屠說:“這正是我要做大東的本原因,我不想有人在我耳邊叨叨銀行卡不如存摺這種稚的話題。”
我們打算去買一輛車,今後這輛車就是給屠的代步工了。創業初期,也沒打算買什麼豪車,但是也不能太差。
李娉建議買一輛田的普拉多越野車,說這種車空間大,開起來視野高,舒服的。
屠收拾了行李之後,我們三個就出發了,就在邯鄲買了一輛普拉多,我們開上車就直奔青島。到了青島秦力家裡的時候,他正在床上躺著看書呢,在旁邊擺著一個麵包,一黃瓜,一個西紅柿。這就是他的食。
我們進了他租住的小屋子,秦力掙扎著坐了起來,說:“陳哥,你還沒回去啊!”
我說:“你手裡的事先放一放,跟我去深圳。”
秦力說:“放一放?眼下這個單子就要談下來了。這麼一放,恐怕會出岔子。”
我說:“你給辦事吧,這邊的事你先別管了。”
秦力說:“陳哥,這不是半途而廢了嗎?給辦事的人,我不放心。你再給我三天時間,這單子能不能談下來就有結果了。對了,去深圳幹啥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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