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把我們帶到了一座山的半山腰,在這裡有一棟很大的別墅,車直接停在了門口。下車之後,王娟親自帶著我們上了二樓,在一個非常豪華的房間裡,看到了躺在一張大床上的王。
電視裡的植人一般都漂亮的,但是現實中的植人非常憔悴,骨瘦如柴,也就是還有一口氣在。
周圍有現的醫療械,剛子先給量了一個腦電圖,腦電波雜無章,我看不懂,但是剛子似乎能看出點什麼。
剛子說:“有腦CT嗎?”
有一個家庭醫生立即從旁邊把所有的資料都到了剛子的手裡。
這家庭醫生是個三十多歲的人,戴著一個近視鏡,紮了個馬尾辮,長得文靜的。站在剛子邊說:“我看了您給秦老先生做手的影片,您太厲害了。”
剛子看看說:“天賦,就像是孃胎裡帶來的技能。”
“您太謙虛了。”指著說,“您看這裡,好像是有點影,好像還不是,我一直懷疑這裡有什麼東西。但是又看不太清。”
剛子說:“問題就是出在這裡了,這應該是個栓啊!這得取出來才行。”
醫生說:“取出來就能醒過來了嗎?”
剛子說:“這只是第一步,想喚醒,至還需要兩次手才行。”
王娟一聽,非常激地說:“剛子醫生,我兒有救嗎?”
剛子說:“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把握吧。”
剛子一說,那醫生頓時愣了下,說:“什麼?百分之九十五嗎?”
剛子說:“這有什麼好意外的嗎?”
醫生說:“這怎麼可能,這植人已經快兩年了,這要是能醒,那就是醫療奇蹟了呀!”
剛子說:“你什麼名字?”
說:“我靳青,我是中國醫科大學畢業的醫學博士,……”
剛子說:“行了,我沒興趣知道你是哪裡畢業的,是博士還是碩士都和我無關。手吧,你給我當助手。”
靳青說:“開顱手,在這裡做嗎?”
剛子這時候把旁邊一個桌子拽了過來,把自己的箱子擺在了上面。開啟之後,裡面手工一應俱全,剛子說:“準備準備,開始吧!不是什麼大手,先做清淤,把淤先弄出來再說。”
靳青說:“這太難了吧,開顱手,這麼草率嗎?”
剛子說:“老薛,你給我當助手,這娘們兒磨磨唧唧的,讓滾。”
我看著靳青說:“靳青,你還是聽剛子的吧,他說行就肯定行!”
靳青撥出一口氣說:“那行吧,我先換服,準備一下。”
我們都出來了,秦暮雲站在我邊說:“薛萍,你這三年在外面都幹了什麼呀?我怎麼覺得你有很多事在瞞著我呢?”
我說:“我知道你看不上我,我出去不正和你心思嗎?你就別管我在幹啥了,反正我沒幹什麼好事就是了。”
靳青歪著頭看著我說:“你吸那玩意是不是故意的?我好奇的是,你怎麼可能說戒就戒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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