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嵐說:“發現什麼了嗎?”
我說:“這棺材了氣,下面氣了。”
秦嵐說:“不可能吧,這木料結實的很。”
我說:“肯定是了,看來這棺材確實得抓理才行,這東西被你們弄出來封印在這裡幾百年,怨氣重,這是怨氣外洩了啊!”
秦嵐說:“那應該怎麼辦呢?”
我說:“選個大晴天的中午,把棺材弄出去,放在玄武殿前的廣場上,準備好火和鉤子,先把棺放出來,再把勾出來,燒掉就沒事了。”
秦嵐說:“誰也不保證這裡面沒有妖啊!要是有妖,一旦開啟讓它逃了,後果不堪設想!這也是我一直不敢開棺的原因。薛萍,要不你幫我個忙,怎麼樣?”
我突然意識到,這是給我挖的坑啊!一旦我幫了這個忙,豈不是就落實了我就是老陳的化了嗎?
但是話說回來了,我不幫這個忙,秦嵐難道就不這麼認為了嗎?
最關鍵的是,我為什麼要幫這個忙呢?
我沒有答應,也沒不答應,而是對段毅說:“我們回去。”
秦嵐也沒急著要我答應,而是對秦暮雲說:“暮雲,你送送薛萍。”
我和段毅回到旅館之後,段毅就追著我問老陳是誰,我說你就別問了,這事兒都是唬人的。我也不知道老陳是誰,這拉大旗作虎皮,裹著自己,嚇唬別人。
段毅坐在床上,看著我說:“老薛,我覺得你是個能人,我跟你幹吧。”
我看看段毅,心說這小子雖然膽子小,但要是手藝不錯,我還真的可以收下他。我說:“你跟我幹,你憑什麼啊!”
段毅這小子這時候從口袋裡出來一個錢包,舉著說:“知道是誰的嗎?這是肖老虎的。”
我說:“肖老虎錢包怎麼在你手裡。”
我回憶了一下,我和肖老虎較勁的時候,還真的有段時間他沒在我的視線了。難道他是溜到肖老虎後去錢包了嗎?
我回憶了一下,肖老虎沒帶什麼人來啊,他邊就有三個人,鬼子六、鬼子七和肖凌。對,這肖凌本來手裡是拎著一個包的,要和我打架的時候,這包給邊一個人了。這人是秦家的一個小夥子。
想必這錢包就是從那包裡出來的。
但是那包上是有拉鍊的,想出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啊!
我說:“你怎麼弄到手的?”
段毅笑著說:“這就是我的本事了。”
他把錢包扔給了我,開啟看看,裡面有駕照,有信用卡,有銀行卡,有份證。反正這些重要的證件都在裡面呢。
我說:“這也沒啥用啊!”
段毅說:“沒啥用就扔河裡去,他想補這些東西也費勁的。”
不過我從份證上看到了雷老虎的家的地址,這可就有點用了。我看著這個地址,心說雷老虎,這就是你的老窩啊!你要是敢對我家下黑手,那我就只能以牙還牙了。
我把份證到了錢包裡,然後把錢包扔到了床上。看著段毅說:“行,以後你就跟我幹,咱們以後就是同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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