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闕說得信誓旦旦。
但他不知道,在不久的將來,他就會啪啪打臉今天的話,還是在安芷面前。不過那都是後話了。
安芷聽裴闕說得篤定,“不管你有沒有喝醉,實在是夜深了。就算我們之間有約定,可我也是尋常子,在意禮義廉恥的。四爺若是真想找我說話,等白日送口信,約我到春風樓不就好了。”
安芷說得有些急,怕裴闕會生氣。
“那行。”裴闕聽安芷急了,他不想惹安芷苦,便不再留了,“白日陪我聊天,這可是你說的。今晚我就不再呆了。”
安芷聽裴闕總算要走,心裡鬆了一口氣,看著裴闕走到屋子後面的窗戶便。
在裴闕開啟窗子時,安芷有點小張,生怕裴闕會反悔。
裴闕坐上窗戶,一條長邁了出去,突然轉頭對笑了下,“剛才我忘記說了,謝謝你給我做的鞋子,今晚的你真。”
放下這句話後,裴闕就跳下窗戶,走了。
而安芷彷彿心裡被什麼東西擊中一樣,突然覺麻麻的,一直在想裴闕最後那句,真好看。
愣了好一會兒,安芷回神後,拍了下腦袋,警告自己,“不能輕信啊,男人的甜言語,不可信不可信。”
這一晚,安芷翻來覆去許久才睡著。
今兒個難得地做了夢,夢見穿上紅嫁,準備嫁人,卻不知道新郎是誰,知道花轎停下,紅蓋頭被風吹走後,看到了碩大的裴府兩個字,立馬嚇醒了。
安芷拍了拍自己的臉。
怎麼回事,都這個時候了,還做嫁給裴鈺的夢,夢還真是夠假。
這時外頭已經微微亮了。
安芷從床上起來時,正好冰端著一盆熱水進來。
一番洗漱後,安芷吃過早飯,準備去園子裡釣魚時,威遠侯府送來了拜帖,是安氏讓明兒過去參加宴會。
知道安氏還在替相看夫家,沒辦法,只好過去應付應付,不然等安氏直接找上父親,那可就完了。
安鄴那人,是半點都不靠譜。
就在這時,正院那來了傳話丫鬟,說老爺讓安芷過去一趟。
安芷應了一聲好,便帶著冰一起去。
“小姐,您說老爺見你會有什麼事啊?”冰又忍不住心了。
“這我也不知道,但等咱們到了正院就知道了。”安芷沒太在意,安鄴是突然人,所以不會和親事有關,那就沒什麼好在意的。
主僕兩人神各異地到了正院,屋子裡頭,除了孟潔和安鄴,還坐了安倩姐妹。
當安芷瞧見孟潔一旁案几上也放了安氏的拜帖後,又瞧著安倩姐妹臉上欣喜期待的表,便什麼都知道了。
前面吐槽得不夠全,安鄴這人不僅不靠譜,還是個麻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