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他們只是孩子
五年後,距離南牙獄不遠的草叢中,兩個小小的影潛伏著。
楚菁言著前方堪稱銅牆鐵壁的天牢,皺了皺眉:“哥哥,孃親就在這裡!”
“可是......”
溫的聲音中,有些為難:“外面守著這麼多人,我們怎麼進去?”
楚菁年手中把玩著一個五六的機關小盒子,每轉一下,裡面就滲出一青的雲煙,煙霧及到地上生長的野草,野草瞬間枯萎凋零,連小蟲子都從土裡掙扎著爬出來。
楚菁言見此,更加皺眉:“哥哥,這天機匣裡都是劇毒,你別胡玩啦!”
說著,揮了揮手,在劇毒周圍撒下白的末,野草和蟲子瞬間又恢復了生機。
楚菁年嘿嘿一笑:“我這不是為了救孃親,在除錯毒藥嗎?這裡面很多都是要人命的劇毒,萬一待會兒我不小心毒死了人,你跟義父又該說我胡鬧了!”
他瞥眼看到不遠的道上,緩緩駛來一輛馬車,靈機一:“我有辦法了!”
......
蕭容璟端坐在馬車中,手中仍舊在著那半塊令牌。
幽深微涼的眼眸若有所思——
當年,他將要跟楚雲親,結果太后薨逝,他為此守孝五年,兩人的婚事就此擱置。
在這五年中,他越來越覺楚雲不是當年竹林中的那個人。
至在他的記憶中,竹林裡救護自己的那個人,善良堅韌,而楚雲......除了那枚令牌,似乎並不會醫,而且,為醫者,為何會心狠手辣到放自己姐姐的製藥?
他滿心地疑,或許只有那個人,才能給他答案。
馬車緩緩行駛,因為南牙獄地偏僻,就連路也是崎嶇不平的。
突然,馬車停了下來,蕭容璟抬起眸,威嚴地質問:“發生了何事?”
走在前面的護衛一臉糾結:“殿下,前面......有兩個孩子......”
楚菁言和楚菁年裝作迷路的樣子,坐在地上大哭:“爹爹,孃親......”
蕭容璟微微皺眉,為何這荒郊野嶺的,還靠近南牙獄,會有兩個孩子在此?
他出手,掀開車簾,看到那兩個孩子的瞬間,心臟都彷彿被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楚菁言哭得楚楚可憐,上的小子,看似是被灌木刮破,臉上也沾著泥土像個小花貓,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噙著淚水:“叔叔,我和哥哥迷路了,你能不能送我們回家?”
楚菁年也囁喏地說:“我爹我娘都住在城裡,你送我們回去,他們會給你們錢的。”
蕭容璟靜靜地著這兩個孩子,不知為何,總覺似曾相識。
片刻,他吩咐:“莫北,把他們抱進馬車。”
莫北愣了一下,急忙阻止:“殿下,我們此行去南牙獄,不可帶外人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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