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們本來覺得這涉及他們行業中的秘,老人未必會告訴我。
沒想到老人聽了我的話之後卻是輕輕地嘆了口氣:“這有啥?哎,就一工廠裡面的,他老七,人好的,這些年沒幫我的忙。”
“話說回來了,今天他也會來,不過兩位小夥子,你們到底為什麼而來?”
老人已經起了疑心,既然做這些事的人不是他,我們就含糊著說了幾句,隨便買了幾個紙馬出了店。
老人說今晚對方還會來,我們不如在這裡等等。
李神探了手:“車子停在這裡,如果送扎紙的人有問題,看到車子恐怕會跑。”
“嗯。”我點了點頭,對他說:“你找個地方,把車停了,老人說送扎紙的人晚上十二點才過來,咱們就等到十二點。”
“好。”他答應了一聲,轉離去,將車子停在荒村裡面才出來。
正對著老人家門的地方卻沒什麼好躲藏的地方,尋了一圈,才勉強找到了個地。
沒有站立的地方,我們兩人乾脆趴在地上的觀察著。
天空中月惶惶,冷風吹著,讓人直竄皮疙瘩。
盯著多看了一會,李神探就著胳膊說:“這地方真冷,白風一吹,渾難。”
“忍忍吧。”我嘆了口氣,繼續蹲在地上等。
快近凌晨十分,遠終於亮起了一道。
一輛破舊的麵包車在路上顛簸了一陣,總算是到了老人家門前。
隔著老遠我便看到一個叼著煙,打扮有些邋遢的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,開啟後備箱:“老爺子,東西送來了!出來點點,三個紙馬,兩個男,今天沒花圈,老闆手底下的人辦事慢死了,嘰嘰歪歪,鄙事沒完!”
李神探一陣錯愕,輕輕地捅了捅我:“這男人是個話癆,而且,大師有這麼說話的?”
我搖搖頭:“別急,有些人很善於藏,你在這裡等會。”
“你幹啥去?”他有些疑,我卻沒解釋,從上掏出一張子母符,趁著男人將東西搬進去,清算錢的時候,將子符在了排氣筒的下面。
子符只要不被發現,我就可以過母符與其相互應的能量找到地方。
“今天就這點東西,一共是兩百二,老爺子,給你抹個零頭,大家都不容易,不過你不用的擔心,這錢不是我出,老闆出的。”
男人說著,已經推開了門準備出來。
我急忙一個閃,退到一邊,著牆壁,屏住呼吸。
男人檢查了一下錢的真偽之後,便鑽進了駕駛座上,衝著老頭揮了揮手:“老爺子,快回去吧,你早點休息,都啥時候了,你看你著眼睛。”
“知道了,謝謝你啊,老七,等忙完這一年,我回頭請你吃飯。”老爺子陪著笑,卻很認真。
“知道了,快去吧。”老七說完,將車子發。
這破舊的麵包車不知道多個年頭了,剛剛開起來,就發出一陣刺耳的靜。
等車子遠去,老人把卷簾門拉下來,李神探才隔著老遠對我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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