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收回神,我盯著接到的手機影片看了一眼以後,頓時興趣全無。
屋中一共兩張床,除了裡面的陳設比較好之外,高慶和他徒弟睡得跟死豬一樣。
李神探給我打了個手勢,意思是問我走不走?
走,不然留在這裡看人家睡覺?
屋子裡的況我看了,沒有佈置門門道道,他們睡覺的樣子也絕不是在裝。
李神探只得跟我下了樓,不過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三條狗,李神探啐了一口唾沫:“真不甘心,這家人壞事做盡,就讓他們這麼福。”
我看他這幅苦大仇深的樣子,忍不住說道:“咋?我看你是真不合適做生意。”
哪個做生意的不是壞到肚子裡?
李神探長了張:“你罵誰呢?我家那老頭……算逑了,不過,鍾明,相信我,他們的缺德事真沒幹,我是見證者。”
說到這個,他的臉格外鐵青:“當時那家人就跪在他家門前,擺在門口,可惜,人家有人,錢可以大把的送達貴人,卻連安人的錢都沒有。”
他沒有過多的形容,但卻一把拉住了我:“鍾明,幫我個忙。”
“好。”我知道李神探不會隨便說,害人的事,他也不會平白無故的讓我去做。
他嫉惡如仇才會這樣。
想了想,我說:“你給我準備幾樣東西,一顆羊頭,要活羊現切的腦袋,然後四個黑碗,剩下的給我。”
他答應了一聲,迅速離去。
我則把王虎哲放了出來,讓他給我看著周圍,別給人看到了。
王虎哲看我在地上刨坑,說道:“這和那地方一樣?”
我搖搖頭:“你前友那地方是保護小區的,這個不一樣,用黑碗叩住,會往這院子裡引氣,放上一個羊頭埋在正門前,人丁俱損。”
做這種事有點缺德,不過看李神探的樣子,我知道這家人肯定損事不止那一點,既然如此,就沒必要留。
李神探到底有本事,小半個小時後,帶著東西來了,我讓他把四個黑碗扣在四個正位七寸的位置用土埋了,在正南位的碗後面三寸位邁上羊頭,夯實了,又讓王虎哲掀起一道風,遮蓋住了我們留下的痕跡。
“走,回去……哦,對了!李神探那三條狗咋整?”我問。
“放心吧,我用的劑量不大,專門調好的,天亮後,早上五點就能醒來,不會被發現。”
……
收了王虎哲,帶著李神探回到賓館,我不再多想,閉上眼睛就睡。
次日清晨,算是第一天守靈,我去了一趟趙捷老家的院子,已經殮,但臭味更重了,比之前要翻了幾番。
但是各大東和老闆們不敢說不是,李神探小聲說:“這么蛾子要是鬧大了恐怕麻煩。”
我沒回答,只是搖搖頭,示意他走就行。
第二日如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