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神探給我眨眨眼,示意我別太大聲音,別惹怒了齊昊。
看來五樓的其他病房都已經清空了,雖然齊昊是個惡人,但不得不承認,他很厲害。
這會病房的門已經打開了,一個穿著西裝,材削瘦的中年男人,扶著一個雍容華貴的人的肩頭走了出來。
看到他們,郎啟三趕往我後面退了退,他的這個小作我看在眼裡,明白前面這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應該就是齊昊。
齊昊剛一齣門,就把目轉向了我們這裡。
李神探對付惡靈的手藝不如我,但是對付人的事,就得給他來辦。
再者有他父親,在他面前,我們也不用低人一等。
李神探給我們兩個眨了眨眼,就直奔前面走了過去。
他們出來的時候,他已經換上了一副嚴肅臉:“叔叔,曲姨,小爻不是醒過來了嗎?”
我對郎啟三遞了個眼,他也只好跟了過去,到了跟前喊了一聲:“爺。”
我卻沒有開口說話。
齊昊只是微微點頭示意,完全沒有他說的嚇唬他時候的樣子,同時也對我點點頭,把貴婦摟住,安的了的胳膊,開口對李神探說:“小晨,小爻他是醒了,只不過你曲姨看不得他那個樣子。”
說完了,他才把目轉到了我上:“這位就是你電話裡說的鐘明小師傅吧?年紀輕輕,就有作為,令我這個老頭子敬佩。”
說了幾句不痛不的客套話,我便說還是進去看看。
李神探跟他們肯定吹噓了我一番,所以在進去的時候,我讓他們止步,他們到沒有生氣。
鑽進了裡面,我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爻。
這時屋中還有三個護工忙裡忙外的伺候他。
李神探對們擺了擺手:“你們先出去吧。”
三個孩答應了一聲,起離開了。
我其實在來的時候,沒有想過他被傷什麼樣子。
但是知道這會見到他的模樣,我也嚇了一跳。
他上纏著繃帶,被包裹的跟粽子一樣,旁邊放著剛才護工看過的病理報告。
他看到我們的時候有些激,掙扎著要彈,說話也極其含糊。
李神探見狀趕走過去安了起來,防止他有太大的靜。
我則趁著這個機會,走到旁邊的病歷單旁瞅了瞅。
拿起這東西,我瞅了一眼,也覺得心驚跳。
他的上足足斷了五肋骨,膝蓋碎骨折,脾臟出,聲帶撕裂(現在已經修復),腦顱也有積水,好在及時清除了。
李神探說的沒錯,得虧是送進了這家醫院裡,但凡換一家醫院,他的狀態恐怕就危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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