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黃皮子了王米喜一家這麼長時間的供奉,現在突然要把他的神像請出去,王家人怕是要倒大黴。
隨說王米喜可恨,但是王若明有點低智,想必他也沒有做過什麼錯事,沒有必要要了他的命。
請神容易送神難,如果得罪了,這一家必然生靈塗炭。
我從原來的位置上爬下去,跑到院門口,隨即不大不小的咳嗽了一聲。
這聲音一起,屋剛剛好聽的到。
我在宴會上的舉他們已經看在了眼裡,王若明果然把腦袋探了出來朝著我看了一眼。
“鍾明小師傅!”王若明的臉上出樂呵呵的表,隨即從上面跑了下來,對我喊道:“正好你來了,那幾個慫蛋,讓丟個神像都不敢,這樣,鍾明小兄弟,你幫個忙,丟了,我給你丟大紅包。”
其他人不敢其實也有可原,剛剛王米喜的樣子他們恐怕還歷歷在目,這轉眼之間就要將黃皮子的神像丟掉,我都不知道王若明的腦殘了什麼程度。
不過對付腦殘的方式不能講道理。
我想了想,不聲的說道:“哦,有這種事?我上去看看。”
他聽我這麼說,好像見了救星似的,連忙拉著我的手就往上面走。
不多大會功夫,我們已經到了樓上。
花旦和其他的幾個保安也在。
我對付黃皮子的事,他們看在眼裡,有心阻止,卻也不敢說。
我到時沒有理會他們,我需要禍水東引,引導到我自己的上,不然它遲遲不現不好對付。
只是這次我打算借個外力。
湊到黃皮子神像旁邊,我將揹包取下,點千金,繞著神像附近圈了一圈硃砂繩,隨後對著其他人說:“你們都出去吧。”
“走!走!走!都沒聽清嗎?”王若明將邊的幾個人轟了出去,自己卻沒離開,著手看著我。
“你怎麼還不走?”我擰了擰眉頭:“一會……”
我本來想說嚇到他的話,但是見他這樣子便改了口:“到時候你黴運纏,三日大病一場,全潰爛,七日之後就會死。”
他這才被我嚇得一個激靈,匆匆的跑了出去。
等他離開,我將屋中所有能的地方都遮住,點了兩支白蠟,做了一個困幽黃橡陣法。
取來旁邊的黑碗,我畫了一張符,隨後點上一滴,倒上一碗高濃度的酒,這酒的勁道在七十度,已經快接近酒的純度。
我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黃皮子的神像:“黃皮子,這是你我的。”
多餘的話我沒說,畢竟那傻小子說不準在門外聽,萬一之前我做的事給他聽到了,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?
湊到神像的旁邊,我將碗裡的東西劈頭蓋臉的沿著神像的上倒了下去。
滋啦一聲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