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跪在地上的賈大師,我有些驚訝,這人能混到現在也不是沒有原因的,至人世故這塊是拿的死死地,簡直沒臉沒皮。
我沒去搭理他,李神探也沒拿他裝的興趣。
陳道然也是一個人,走上來對著地上的賈大師怒喝道:“兩個大師沒空搭理你,還不快滾。”
“是是是,我們這就滾,這就滾。”賈大師連連說道,就在地上翻了一滾到自己的兩個徒弟邊,也不知道說了什麼,三個人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快速走出片場。
看到其中一個徒弟走路一拐一拐,我忍不住喊了一聲:“你們最好去醫院看看,免得留下什麼後症。”
這倒不是我故意嚇他們,氣會降低人的免疫系統,一些病毒也會在這個時候趁虛而,這也是為什麼一些農村裡會傳被鬼上會大病一場。
賈大師他們三人頭都沒回,至於有沒有聽見我也不清楚,反正我是提醒過了。
賈大師他們走後,陳道然走到我前,彎腰鞠了一躬,臉上帶著歉意說道:“鍾顧問,我不該懷疑你的。”
對此我倒沒什麼,畢竟我的年紀擺在這裡,不能憑外表讓人相信也是很正常的。
我笑著說道:“沒事的陳導,這跟你沒關係,誰能知道這兩個人竟然是騙子,就連我一開始也被他們騙過去了。”
江湖不是打打殺殺,江湖是人世故。這也是我這些日子領悟最深的一個道理。
這個時候我固然可以孤傲不給陳道然臉,但這樣沒有半點好,至於說讓自己心裡舒服,也不盡然。
還不如給他一個臺階,你好我好大家好。
“還是我不該懷疑鍾小友的,這樣,今晚我做東請大家吃頓飯也算是賠罪,還請鍾小友不要拒絕。”陳道然說道。
我自然不會拒絕,笑著說道:“那陳導破費了,我替大傢伙謝謝陳導。”
又是幾句話定下了時間地點,陳道然就帶著一行人浩浩的離開了。
等陳道然走了,李神探立刻湊到我面前,眉弄眼調侃著說:“哎,懷念以前那個憨厚老實的鐘明,回不去了。”
我翻了一個白眼,懶得搭理這個一是戲的傢伙,對蓉小月說道:“你先回去換服,我和李神探把這梳妝檯抬進去馬上來。”
本來陳道然是打算讓人抬進去的,但是被我阻止了,畢竟這邪氣又變重了,普通人還是接的好。
“嗯,那我先走啦。”蓉小月乖巧點點頭,轉離開。
我從懷裡拿出兩張黃符丟給李神探,“把黃符纏在手上,別被這鬼乘機而了。”
李神探這個時候也收了心,臉鄭重點點頭,仔細將黃符纏在手上。
好在,這梳妝檯沒有再整出什麼么蛾子,安安靜靜的被我們搬回來那房間裡面。
等大門鎖上,將鑰匙放到兜裡面,我才鬆了一口氣。
畢竟這梳妝檯當真是我見過第二詭異的邪,第一當然是不化骨。
說到不化骨,王虎哲最近一直在魂瓶裡面,有機會也得讓它出來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