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去打擾鬼和鬼嬰的團聚,我和李神探乾脆就在站在街道上等著。
但沒過多久,我突然察覺到有些不對勁,世界在我眼中有些扭曲起來,就彷彿平靜的水面落下了一顆石子起漣漪。
是我的錯覺嗎?
我扭頭看去李神探,他也正好看向我,臉上有些驚奇。
顯然,他也看到了,這也說明並不是我的錯覺。
眼中的扭曲越發嚴重,明明鬼和我都沒有移,但我卻覺自己和鬼的距離不斷拉遠。
直賊孃的,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,自己還沒問陳咚咚鬼嬰骨的位置,若是等眼前這黃泉路消散了,一切不就白忙活了?
就在我咬咬牙準備衝過去的時候,忽然聽到一個悉的聲音從後傳來。
“不用去了,你以為黃泉路這幾個字是瞎取的嗎?過了時間一切就塵歸塵土歸土了。”
棺材鋪老闆從我後走出,站在我們旁。
一黑的打扮,臉上看不出任何表,漠視著眼前的母。
黃泉路,莫非真的是黃泉路?
還有,他是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?
我看著旁這個看上去就有幾分詭異的中年男人,心中莫名生出幾分驚悚。
但下一秒,我眼前的一切越發扭曲,紅化作一跟的線條,彷彿囚籠將眼前的一切鎖在其中。
直到最後,我徹底陷黑暗,腦袋也如同針紮了一樣有一種刺痛,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,我陷了昏迷。
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,我手擋住略有些刺眼的,扭頭向旁看去,在看到李神探安然無恙的躺邊後,我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有些費力的從口袋裡面掏出手機,我眯著眼看了一眼,時間正好是八點半。
五個未接電話,四個是陳思思的,還有一個是李二的。
我撥通了陳思思的電話,下一秒就被接通了,陳思思張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:“鍾大哥,你在哪兒?沒事吧?”
我在哪?
我苦笑著說道:“我現在在哪我還真不知道,不過我和李神探都沒什麼事,馬上就回去了。”
“那我在家等你。”
話剛說完,電話就已經被對面結束通話。
看著已經變黑屏的手機,我臉上出一笑容,這個人真的很善解人意。
又在地上躺了一會,我才強行打起神從地上爬起來,走到李神探邊用腳搖晃他的子。
沒多久李神探就迷迷糊糊的從地上爬起來,坐著發了一會呆眼中才漸漸回覆了神采。
“咱們這是怎麼了?”李神探有些勉強的站起子,手指握又張開,“我現在就覺昨晚被人幹了一整晚一樣,渾酸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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