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聽我問,一臉的嫌棄,“誰認識他呀?”
聽這語氣,我就知道這裡面有故事,連忙陪笑道:“阿姨,您不知道,有人給妹介紹男朋友,就是這個小夥子,所以我來打聽打聽。”
“誰這麼缺德,這不是把你妹往火坑裡推嗎?”老太太探出頭,四看看,“快進屋來,進屋說,你們也就是遇到我……”在的嘮叨聲中,把我們讓進了屋。
話是讓進屋,也沒讓我們往裡去,就是站在門口,估計老太太就是怕“嚼舌”被別人聽到。
也沒給我們倒水,也沒讓坐,就接著開講,在裡,發人就是一個十惡不赦,罪該萬死的混蛋。
起因……起困是廣場舞。
眼不?
不是哥們老套,是廣場舞已經了普遍現象,沒辦法避之不及啊。
事是這樣的,就在前一段時間,這些老太太們神抖擻地,來到小區的廣場,上隨碟開啟箱,正準備嗨起來的時候,突然發現音箱裡傳出來的,不是他們悉的《套馬杆的漢子》也不是《小平果》,而是不可描述的聲音……
如果不是關的快,都得把保安引來!
後來經過老太太的“偵查”很快有了結論,這事就是“發人”於海乾的,是他換了隨碟,這件事搞得廣場舞大媽消停了三天。
“你說說,你說說,我們老年人跳個舞怎麼了?怎麼了?招著誰,惹著誰了?啊,你們說說,這小子,這小子多壞,他家沒有老人,就不讓我們這些老人快活。”
我也是無語,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你們快活的同時,就不能離開小區,就不能遠離人群,就你們那“咣咣咣”的,就像們那“威武雄壯”很多人聽著是真鬧心啊。
這話當然不能說,我必須安,先是幫著把對方大罵了一頓,等老太太有了笑模樣,這才接問道:“你剛剛說的那個於海,他沒有父母嗎?我也聽介紹說了,好像就老哥一個……”
都沒等我說完,老太太就搶著說道:“他是有媽生沒媽養的玩意,不到三歲就讓人給拐走,兩前年才找回來,回來不到一年,父母雙雙去世,你們說,你們說,是不是讓他給‘妨’死的?”
他原來也是被拐賣的孩子,事終於串聯了起來……
就在這時,我聽到了一頓腳步聲,李神探捅了捅我,示意出去看看,如果就這樣走了,今天的廣場舞大會,就得變得對我的非正式批鬥大會。
本著破財免罵的原則,我拿出二張百元大鈔塞了到老太太手裡,說了句謝謝,轉要走,再次被李神探拉住,指了指門上的“貓眼。”
我立刻會意,趴在貓眼向外看,正好看到一個穿著格子衫、牛仔的年輕人,正拿著鑰匙開門……就是他了,我推就衝了出去,同時高喊:“於海。”
年輕人被我嚇了一跳,猛地轉頭向我看了過來,於是我看到了一張慘白慘白的臉。
他瑪的,這是氣消耗過大表現,於海先是一愣,隨即出了獰笑,“你們終於來了!”
聲音低沉沙啞狂,我再悉不過,正是電話裡聽到過的聲音。
瞬間我反而冷靜了下來,語氣平地說道:“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?”
於海慘白臉上依舊掛著獰笑,拉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好像在說,我讓你們進,你們敢嗎?
敢嗎?
惡鬼、鬼娘們、飛頭蠻,哥們都沒慫過,我會怕你?
小樣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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