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我自己的都笑,憑著我現在的積蓄就是啥也不幹也能也能生活十年八年的。
於是我很爽快的答應了下去,艾琳達也很高興挽著我的胳膊暢想著我們的未來。
我想也許這就是的味道!
快樂的時總是短暫。我將他送回家之後又陷了空虛。
孤獨好像並不適合我,為了打發時間我一路走一路整理著有關墜天使、梅瓶之類的關係。
一個華夏清代的梅瓶與西方的墜天使之間能有什麼關係呢?
想來想去也沒個頭緒,回到家我倒在床上就睡著了。
半夢半醒之間,突然被一陣吵鬧的音樂聲驚醒。
這是什麼地方?
耀眼的燈晃的我睜不開,震耳聾的音樂更讓茫然不知所措。
這種音樂我再悉不過,李神探有一段時間緒低落,常常在車上放這種音樂。
他有一個極為讓人不適的名字“死亡金屬”,一種盛行於西歐的音樂型別。
這種音樂的特點就是“又燥又重”主唱的聲音抑嘶吼幾乎聽不清在唱什麼,給人一種極度抑的覺,在華夏屬於小眾中的小眾。
大概過了一分多鐘,我總算適應了工作睜開了眼睛。
我看到了一群年輕人正在隨著音樂舞,這畫面我異常的悉,這不就是李神探給我看過的影片嗎?
我怎麼在這裡?
肯定是在做夢,我連忙手在胳膊上掐了一下結果很痛!
不是在做夢?可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
想不明白我索不想,繼續觀察著四周的環境。
牆上畫滿了各種塗,我看到那隻飛頭蠻也看到古曼甚至我還看到了凌遲鬼、皮鬼等等,這些我在影片之中都沒看到過。
影片中畫面模糊,很多東西都沒辦法看清,現在我置於在這個環境中看得得相當清楚。
我連忙看地上看去,五芒星清晰可見……
而中間畫的是什麼我卻看不清,好像有一層霧氣籠罩在五芒星的中間,就彷彿打了馬賽克。
玩兒呢?
我頓時就氣不打一來,居然和我玩這一套?
打了馬賽克就能難住哥們,有那麼一句話沒聽說過,閱遍天下小片,心中自然無碼。
於是乎我開了眼,不開還好,一眼一看把我都嚇了跳,就見這些年輕人四周黑氣籠罩煞氣沖天。
惡鬼冤魂層疊不窮,宛如一隻只見了臭的蒼蠅前赴後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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