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醉針過耳環的小機關發出去,兩個人直接悶聲倒地。
看到他們已經對我構不威脅了,我直接攙扶著陸生從那個小房間裡跑了出來。
我們沒有去大門那邊,因為發生械鬥的地方就在那裡。
我們去就是去當靶子的。
陸生對我說道:“走左邊那條路,拐進去會有一個小門,那是以前的鍋爐房,我們走那邊可以出去。”
陸生似乎對這裡很悉。
我有點奇怪。
難道他還特地在這裡勘察了況不?
不過現在認識路總比不認識好,要不然我們怎麼逃離危險?
“不好了,他們跑了。”
“快追。”
我們才剛跑沒多久就被發現了。
“快點。”陸生改拉著我跑。
我看他都傷了,還拉著我走,有點過意不去。
“你別跑了,我們要不然先找個地方藏起來,你這樣萬一加重了傷勢怎麼辦?”
我很是擔心。
陸生疼的眉頭都皺在一起了。
他其實是強撐。
我正好看到一個可以躲藏的地方,就帶著他藏了起來。
那些人很快就追了過來。
但因為我們藏的地方比較蔽,導致他們在我們面前跑過去都沒發現。
我一隻手捂住陸生的口鼻,一隻手捂住自己的。
沒有呼吸沒有靜,那些人自然也就發現不了我們。
等到他們都跑過去我才鬆了口氣。
一轉頭髮現陸生居然暈了過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