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
“墨先生?”
發現墨北蕭看向了遠方,鄭誠也連忙循著墨北蕭的視線看過去。
在看到遠發生衝突的三個人後,鄭誠有些尷尬地笑了笑:“那是我兒子和他朋友。”
說完,他又冷下臉來:“這兩個不的傢伙,不知道在和哪裡來的人在吵架。”
墨北蕭挑眉掃了他一眼:“我去看看。”
男人一邊說著,一邊抬朝著江以安的方向走去。
離得越近,他越能清晰地聽到江以安憤怒的聲音——
“你本不瞭解事實的真相,憑什麼說我不孝順?”
“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,我不許你汙衊,也不許你汙衊我對的!”
......
這還是墨北蕭第一次聽到江以安這麼嚴肅這麼憤怒的聲音。
“墨先生......”
見墨北蕭朝著遠走去,鄭誠也連忙皺眉跟了上去:“今晚您是貴客。”
他跟在墨北蕭的後一臉的討好:“他們小輩吵架,墨先生您就別管了,免得髒了您的眼睛和耳朵!”
“您來這裡這麼久了,我都沒見到墨太太呢,要不您帶我去見見墨太太,別理這種事兒了。”
墨北蕭看了一眼那個被人群圍在中心的寶藍影,邊揚起一抹淡笑:“不急。”
轉眼間,兩個人就到了圍觀的人群裡。
此時,徐珊珊正對江以安冷嘲熱諷:“我可沒汙衊!”
“你當初和你媽媽都是在大戶人家做傭人的,你媽媽莫名其妙懷了孕,你帶著你媽媽到我們的小縣城把你生下來,然後你媽媽就跑了,這些都是你在鄉下的時候跟村裡的李嬸說過的,沒錯吧?”
“那我說你就是個野種有錯嗎?你媽媽要是和你爸爸是正常在一起的,你幹嘛帶著你媽媽跑到鄉下來生孩子,你媽媽又為什麼不要你?”
徐珊珊越說越起勁,眼底全都是鄙夷:“江以安,在鄉下的時候,村裡人背地裡也都喊你為野種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你想在離開鄉下才幾年啊,我就隨口那麼一說,你就不了了?”
江以安雙手死死地了拳頭,眼睛裡燃燒著憤怒的火焰:“徐珊珊!”
如果不是圍觀的人太多,今晚又穿著的這件晚禮服太暴害怕走,現在的拳頭早就招呼到徐珊珊的臉上了!
和這種人吵架沒有任何意義,只會讓更囂張。
打一頓才最解氣!
“喊我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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