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,就要來接我。”
“行行行,那你等我二十分鐘?”
“好!”
結束通話電話。
顧建國的電話就再次打了過來,顧眠沒接,直接摁了結束通話。
結果螢幕還沒黑下去,裴錦川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顧眠接起:“喂。”
一個字,坦然又疏離。
裴錦川咬牙:“今天下午在男科接診了多位患者?!”
隔著螢幕,此刻都能覺到裴錦川的咬牙切齒。
顧眠:“不知道,沒數。”
一句‘沒數’,如利刃一般狠狠地割在裴錦川的神經上。
忍了又忍,最後還是沒忍住!
裴錦川直接對著電話裡就是一通咆哮:“你不是說要專業對口?現在這科室對口?”
想到之前讓到協力的時候,安排這裡也不對口,那裡也一幅屈才的樣子!
現在這對口?
面對裴錦川的咬牙切齒,顧眠從包裡掏出一顆糖剝開塞裡。
直接對電話丟出三個字:“我願意。”
裴錦川:“......”
電話裡的空氣,直接就安靜了下來。
千金難買‘我願意’,所以現在東方國際安排給的什麼,都願意?
裴錦川的火氣直接穿電波:“你要說自己和唐宴沒什麼,老子不相信。”
“隨你。”
再次丟下兩個字,顧眠就直接掛了電話。
一會攀扯唐宴,一會攀扯陸斐硯,總之離開了他邊,現在裴錦川看自己和哪個男人多說一句話,那都是有關係的。
顧眠無所謂,才不會和上輩子一樣地去解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