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有關裴悠的話題,現在對裴錦川來說相當頭疼。
他聽出了顧眠語氣裡對裴悠的不滿和敵意。
顧眠見他不想糾纏著話題,直接哼笑出聲,沒再說話。
‘轟隆~!’一聲,雨粒子打在擋風玻璃上。
今天報道有雨,下午的時候天氣就變了,一直沉沉的。
而裴錦川說不想再談有關裴悠的話題。
結果,電話響了,是在錦繡河上班的芳嫂打來的,“三,出事了!”
那邊傳來芳嫂焦急的語氣,一聽就是出了大事。
顧眠看向裴錦川,只見裴錦川側廓繃,渾都散發著凌厲!
只聽他寒聲開口:“出什麼事了?”
芳嫂:“小姐,小姐,被人打了......”
車廂裡的呼吸,猛的重,是裴錦川的。
裴錦川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顧眠。
顧眠也從外音中聽出錦繡河出了什麼事,剛進過賊,現在又被打!
這一環扣一環的......
要說事到這一步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那顧眠真是白來這一趟了。
思緒間,顧眠沒聽清裴錦川對那邊的芳嫂說了什麼。
等回過神的時候,裴錦川已經掛了電話。
呼吸不穩地看向顧眠:“我把你放在前面的站臺,你打個車回去。”
很顯然,他現在是要去錦繡河那邊。
顧眠沒說話。
車已經開到了站臺,裴錦川看向,顧眠也沒有任何猶豫,直接拉開車門。
剛邁下一隻腳,手腕就被裴錦川抓住,顧眠滿眼冷意回頭。
裴錦川從車載箱裡拿出一把傘遞給:“下雨了。”
顧眠低眸看了眼他手裡的短柄傘,眼底出前所未有的諷刺。
上輩子就是這樣一點一點心涼的......
只要和裴悠同時有事,永遠得到的,只有他遞過來的需要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