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順著眼角下,“你眼裡只能看到嗎?你只知道病了,我也病了,我也會死。”
也病了,肝肺雙癌,在監獄裡查出已經晚期。
以為他提前把弄出來,是因為知道了,沒想到又是因為裴悠!
悲涼的言語,不知是裴錦川真沒聽到,還是認為不想移植在說謊。
總之他沒正面回應......
一邊換上乾淨的手服,一邊說道:“等手功後我會補償你,你想要什麼都可以。”
他說,補償?
可什麼東西能彌補一個人的缺失?
見他冷漠地戴上口罩,知道他今天要親自主刀這場手。
顧眠心中更是鈍痛,“你曾告訴我裴悠世可憐,但我覺得嫁給你,我更可憐~!”
裴悠是八歲到的裴家。
因為他們倆的母親是閨,裴悠母親離世前,將託付給裴夫人。
裴錦川和母親去接裴悠的那天,看到髒兮兮地蹲在牆角。
親生父親用胳膊的子打在上,周圍的孩子都嘲笑沒有媽。
當時聽到裴錦川說這些的時候,顧眠也覺得可憐。
可後來發生的種種,才知道,自己才是真正的可憐人。
整個裴家都將裴悠捧在手心裡,算什麼呀。
為裴錦川的妻子,自己在他心裡又算什麼......
顧眠汲了口涼氣,所有絕被恨意替代:“今天我這顆腎,你摘定了是嗎?”
裴錦川拿起麻醉劑,“沒辦法再等了,必須馬上手!”
好一句‘沒辦法再等了!’
哀莫大於心死原來就是這樣的滋味。
的心,從痛苦到絕,經過憤怒,到現在已經徹底麻木。
裴錦川走近的那一刻,被絕境的顧眠,終是忍不住搶先抓起手刀,直接捅進了他的心臟......
要說剛才那一剪刀只是發洩,那麼現在就是直中要害!
空氣,忽然安靜。
裴錦川瞳孔震,清雋冰冷的廓瞬間僵,語氣越加冰冷:“顧眠你......!”
顧眠再次用力,徹底斷了他後面沒說完的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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