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三哥也是醫學高才生啊。
想到這裡,裴悠直接就慌了,趕拿起電話給裴錦川打過去。
然而電話那邊很快結束通話。
裴悠不死心,又打了一遍,這次那邊接了,電話裡,是安靜的。
裴錦川不說話,裴悠心裡更慌。
抑著語氣說道:“三哥,你去哪兒?我覺酒有點不對勁。”
“......”
“我,我可能拿錯酒了,我現在覺好熱!”裴悠急急的說道。
此刻電話這邊的裴錦川。
滿眼猩紅,他的臉也紅得有些不正常。
“三哥,是那個......”裴悠的聲音不斷傳來。
裴錦川的眼底,不斷燃起鷙,沙啞的聲音明顯不對勁:“我讓醫生過來。”
“三哥我害怕,家裡就我一個人,我......”
“桂嫂呢?”
“桂嫂今天說家裡有事兒,要回去一趟,三哥,別讓我一個人。”
裴悠說得可憐兮兮。
裴錦川腦仁突突跳,眼底更黑了下去。
這邊的裴悠,此刻確實是怕的,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。
見裴錦川不說話,又可憐兮兮地喊了聲:“三哥~”
怯弱的聲音裡,滿是可憐。
想要裴錦川趕回來,如以往一樣。
然而,只聽那邊的裴錦川聲音沒有毫溫度:“我給桂嫂打電話。”
裴悠:“......”
聞言,呼吸一沉!
他,不回來嗎?他不回來在這個時候要去找誰?去找顧眠?
想到顧眠,裴悠的眼底就閃過了濃濃的怒火,還有無法制的恨!
顧眠,又是顧眠,到底憑什麼?
“所以三哥不回來嗎?”裴悠語氣哽咽,聽著像是已經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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