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錦川的話剛落，顧眠就淡聲接下。
看向他，眼底依舊冰冷。
對上這樣的冷漠，裴錦川的怒火，直接燒到了天靈蓋，“你說什麼？”
你，我？
現在對他的界限，都已經清楚到這種程度了？
，真要和他劃清界限，去追求所謂的......，自在？
對著裴錦川眼底的怒火。
顧眠一字一句：“讓我別進裴家的門，我答應了，我如所願，也錯了嗎？”
裴錦川：“......”
腦子，‘嗡’的一片空白。
“如所願？”
“對，如所願！”
四目相對，空氣安靜。
醫院門口人來人往，然而此刻的世界，似乎只剩下了他們。
裴錦川看著顧眠的目，越來越冷，掐死的心都有了。
半晌！
顧眠率先收回目，“沒別的事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說完，也不等裴錦川反應，直接就朝大馬路的方向走去。
道歉嗎？
在顧眠的記憶裡，上一世的裴錦川並沒有如現在這般維護邵雪。
至在和邵雪有矛盾的時候，他會率先維護自己。
重來一世，到底有些事都變了。
這樣也好，裴錦川越是這樣的態度，遠離他也更理所當然。
顧眠走了。
裴錦川沒有阻止，看到上計程車，氣急敗壞地踢飛了腳邊的一塊鵝卵石。
“嘭~！”的一聲，不遠的車窗應聲碎裂。
‘嗡嗡嗡’，電話震。
裴錦川拿起來看了眼，是許煬打來的，接起：“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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