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過狗東西,但沒見過這麼狗的!
“希希!”
聽到裴錦川的名字,顧眠的語氣中,終於有了一緒。
只聽抑道:“我現在不想聽有關他的任何話題。”
裴錦川這幾天在幹什麼,不用寧希說,顧眠也清清楚楚。
他在幫裴悠準備生日宴。
就在一分鐘前,顧眠又收到了裴悠發來的照片,在裴錦川的辦公室裡試穿生日宴當天的禮服。
他看著裴悠,滿眼耐心和溫。
寧希:“他就是個渾蛋!以前只知道他對裴悠很用心,沒想到會用心到這樣的程度,還有那個裴悠......!”
現在寧希已經找不到合適的言語來形容裴悠。
這麼多年,寧希一直知道裴悠就是一杯不折不扣的綠茶,但這次,真是噁心到家了。
裴錦川是眼睛瞎了嗎?
他不是不答應分手?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顧眠被輿論風暴。
而他,還能給他親的妹妹準備生日宴?
這簡直,都什麼人啊!真是長見識了......
顧眠一一清點著今晚要用的品,一邊對那邊的寧希說道:“除了裴悠,大概也沒人能讓他如此用心了。”
這話聽著平靜,寧希卻覺到了一心酸。
深吸一口氣,寧希繼續說道:“我不相信他不知道你現在的遭遇,怎麼就能無於衷地幹看著?”
裴悠做這些事,裴錦川應該是不知道的吧?
如此,裴錦川為什麼就?
不管裴悠將輿論炒到多大,寧希都相信,依裴錦川的地位,絕對也是一句話就能搞定的。
可他,沒有......!
為什麼能無於衷?顧眠角揚起一酸:“大概是在等我服,求他?”
“什麼?還要讓你求他?他腦子沒大病吧?”
顧眠低眸,不再接話。
裴錦川的腦子有沒有大病不知道,但是他能為了裴悠做到什麼程度,沒人比自己更清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