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那個醫生和你有關係嗎?”
蔣銘深腦子有點卡殼。
但聽裴錦川這不善的語氣,他又不是傻子,立馬就猜出了對方的份。
之前是聽說那醫生是來自北城大學。
想到這裡,蔣銘深放下了手裡的酒杯:“真是和你的那位?那怎麼去了唐宴的醫院?還是說不知道你和唐宴的那些矛盾?”
“等等,那是男科啊?你竟然讓人家去男科?”
蔣銘深驚得眼珠子都差點出來。
男科啊?
是他來這一路上想的那個男科嗎?要真是,這可真是捅了天了!
蔣銘深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子......
不過這也怪裴錦川,這兩年談得,是沒帶人家出來和朋友見過面。
就算要帶人,他邊跟著的也永遠是他那個妹妹裴悠。
可就算是他邊的明人,讓人去對手醫院的男科,也太離譜了吧?
好歹也是他的未婚妻啊......
“哥,這可不怪我,我不知道是你未婚妻。”蔣銘深趕解釋。
這到底個什麼事!
而說起‘未婚妻’這三個字的時候,蔣銘深心裡也不嘀咕。
說是未婚妻,但這簡直和明的差不了多!
裴錦川臉沉可怖,蔣銘深下意思嚥了下口水,一臉糾結:“不是你,你這......?”
蔣銘深直接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了。
男科,讓自己的未婚妻去男科,這怎麼看都有些不對勁!
裴錦川收回目,端起面前的酒杯仰頭而盡。
而後冰冷吐出四個字:“離遠點!”
蔣銘深趕點頭:“當然,當然。”
之前是不知道,現在知道了,就是給他一百個膽子,他也不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