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眠下意識接了一句。
語氣中還帶著無法掩飾的酸楚。
寧希端起杯子的手一頓,而後點頭:“也是,和他那樣的人在一起,真要命!”
顧眠不想在說裴錦川的事。
從昨晚他對自己發了那通威脅見面的資訊後,今天到現在也沒打過電話。
這樣的安靜,但願能一直持續下去。
轉而說道:“之前你說煽輿論,是裴悠收買的人,這有證據嗎?”
“有。”寧希點頭。
顧眠:“發給我。”
“你是要......?”
“我給學校!”
寧希聞言,鬆了口氣:“我以為你說要給裴錦川看呢。”
顧眠搖頭:“那倒沒必要!”
給裴錦川看?
那時候大概只會換來一句,‘你這是從哪裡找來的東西誣陷悠悠?’
這樣的場面經歷了太多。
既然和裴錦川斷了,現在裴錦川相信不相信自己,早就無所謂。
但只是和裴錦川斷了,並不代表裴悠就能無條件地傷害自己。
可以不在意,但卻不能讓對方任意妄為。
寧希聽明白的意思了。
很欣現在能看得如此徹,甚至行事如此果斷。
點頭:“行,我馬上發給你,你其實也可以給警方。”
“讓學校給警方!”
“也對!”
畢竟是學校報的警,所以此刻將這份證據遞給學校再合適不過。
寧希掏出手機,直接將之前查到的線索發給顧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