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傅仁聞言頓下腳步回頭,就看到住持師父看他一臉嘆息,並且連連搖頭。
裴錦川蹙眉:“師父這是何意?
住持師父連續唸了兩句:“孽啊,孽啊。”
裴錦川聞言,呼吸沉了沉。
傅仁也趕轉回來,蹙眉看了眼裴錦川,而後看向住持師父。
聽到住持師父說出這樣的話,裴錦川有些心驚。
腦海裡不由得閃過這些日子那些奇怪的夢,下意識問:“什麼孽?”
孽?他是做了什麼孽?
是裴氏?他自認為生意上的事兒,一向都是問心無愧,怎麼就有孽了?
還是說那些夢?
那些夢,他在現實裡從來都不曾那樣想過,他沒有做過的事,怎麼就是孽?
裴錦川呼吸沉的厲害。
住持師父卻再次搖頭:“凡事有因必有果!”
有因必有果?
說的是顧眠?
想到顧眠裴錦川就是一陣頭疼,最近和之前完全是天囊之別。
之前的,明明和悠悠關係那麼好,為什麼忽然之間就變了?
每次談及裴悠的問題,不是諷刺就是憤怒,整個人都好似被刺激到,徹底發了瘋。
“施主,借一步說話可好?”
住持師傅滿臉凝重的問道。
裴錦川亦是凝重的點頭,“好。”
而後住持師傅看向傅仁,“傅先生,您先過去。”
“好。”
傅仁點頭,看了眼裴錦川,而後小和尚帶著他轉離開。
就剩下裴錦川和住持師傅兩人,住持師傅說道:“施主這邊請。”
裴錦川跟上。
住持師傅帶著他走過林間小路,直接到了林深之的佛堂。
香火的味道,燻得他有些頭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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