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心裡,一直都是個很有教養的姑娘,雖然家庭條件不如裴家。
而且原生家庭也不健康,但外婆將養得很好。
顧眠:“不看診,你來男科幹什麼?”
“你還知道那是男科?”
裴錦川犀利反問。
顧眠:“是男科啊,這有問題嗎?”
“顧眠!”
裴錦川的語氣重了重。
不說現在的科室還好,說起現在的科室,裴錦川就是滿肚子火不下去。
只聽他冷哼道:“我和唐宴的那些恩怨,你很清楚。”
“他和你有恩怨,又不是和我。”
清楚不清楚有什麼關係?
就算唐宴有心報復,那也是報復他裴錦川,而不是顧眠。
見顧眠這麼說,裴錦川看的眼神,火氣更不住。
顧眠:“這麼看著我幹什麼?”
裴錦川:“你是真傻還是假傻?”
“什麼意思?”
怎麼還扯上傻不傻的問題了?
要說傻的話,上輩子自己是真的傻,但是這輩子,不會犯這樣的傻了。
裴錦川:“你認為唐宴憑什麼給你一個實習生開納信?他醫院科室那麼多,手下能人異士那麼多,需要招攬你一個得獎多的實習生?”
顧眠:“你的意思是,我不配嗎?”
“不配!”
顧眠:“......”
這渾蛋,就是這麼瞧不上的。
不過也是,上輩子他就一直認為是個廢,所以圈養在邊。
這輩子他會有這樣的認定,不足為奇。
“不管你認為配不配,人家確實親自給我開了納信。”
顧眠無所謂的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