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顧眠對裴悠有意見?”
裴錦川:“......”
何止是有意見!
現在兩人幾乎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,想到這一茬,裴錦川眼底就閃過濃濃的冰冷。
心裡也越加窩火。
聶易:“怎麼可能沒意見,裴悠太黏你了,念得都沒點邊界了。”
他實話實說。
裴錦川著刀叉的手一頓,看向聶易:“邊界?”
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。
聶易:“可不就是,安安可從來不會對我有這種親。”
“安安到你們家的時候多歲?”
“四歲啊。”
裴錦川:“......”
四歲,最是需要親和關心的時候。
而且那個時候年歲的孩子,也更容易養,聶易竟然說,聶安安從來沒對他這麼親。
“那隻能說明你們家只是想把人家養大,沒有給予更多的。”
“你可不要說,什麼我們只想把人家養大,從到我們家,一直都是和我媽睡的,一直睡到十七呢!”
這都不親,那還要什麼親?
聶易繼續哼哼:“不過,你就沒發現你和裴悠的接過分親了?”
“就你們每次出現在公眾場合的狀態,不知道的還以為裴悠是裴家養給你的養媳,顧眠要是能忍著和你結婚才見鬼。”
裴錦川心不在焉地聽著。
然而聶易口中的‘養媳’三個字,讓他眼底瞬間寒乍現。
目下意識地往對面餐廳瞟了眼。
剛好看到唐宴將什麼菜放進了顧眠的碗裡,這一刻,裴錦川呼吸更是不由得沉了沉。
聶易還在不斷地說著什麼,裴錦川已經一個字聽不進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