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使出保護自己的手段而已,他就這麼不耐煩?
那裴悠對做的那些,都算什麼?
算是裴悠的不懂事,還是算什麼?
四目相對!
這一刻兩人的眼神,比冬日的寒風還要冷,裴錦川眼底黯了黯:“是唐宴告訴你這麼做的?”
顧眠:“......”
唐宴!
“你還能將唐宴扯進來?你腦子到底是怎麼想的?!”
這一刻,顧眠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裴錦川:“你敢說這段時間,你和唐宴走得那麼近,關係很單純?”
“顧眠,男人和人之間,可沒有什麼純粹的關係......”
這話已經說得很清楚。
顧眠想說自己和唐宴半點關係也沒有,他裴錦川本不相信。
顧眠哼笑:“是啊,男人和人之間沒有純粹的關係,除了緣之外,沒有任何關係是純的。”
現在唐宴為什麼幫,暫且不說。
但裴錦川有這想法,也合合理,顧眠也不想解釋那麼多。
畢竟依照和裴錦川現在的關係,本就沒有解釋的必要。
而此刻一句‘除了緣關係之外......’,擺明就是在對映他和裴悠之間的關係。
裴錦川呼吸重了重:“為什麼你就這麼容不下?昨晚還......”
“想問為什麼嗎?”
“......”
“我也想問你啊裴錦川,就算這次事的中心點是我,可我並沒做什麼,你為什麼就那麼執著地要讓我道歉呢?我真的該給裴悠道歉嗎?”
“你......”
字字句句,全是清晰的邏輯。
裴錦川氣得腦仁不斷跳!
大概是曾經的顧眠太過溫,他還從來沒遇到過,像現在這般接不上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