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這是小孩打架?讓裴悠給道歉?
就算裴悠道歉,那是真心的嗎?保不準前腳剛道完歉,後面就有什麼等著自己呢。
越想,顧眠心裡越是窩火。
裴錦川聽到的這句沒完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。
“你還想幹什麼?!”
摔門下車,就要追上顧眠。
然而顧眠聽到後的腳步聲,直接彎腰在花臺撿起一塊板磚回頭看向他:“不想頭破流,你就儘管上來!”
裴錦川:“......”
對上顧眠兇狠的眼神,他的腳步猛地僵住!
拿起板磚這樣的事,之前顧眠可是從來不會的,現在竟然......
這一刻,裴錦川徹底不知道該說顧眠什麼好了。
一個人的變化,為什麼就有那麼大呢?
要說之前的一切都是裝的話......
那麼裝了幾年,這是一個人能裝的嗎?
裴錦川了瓣想說什麼。
然而這一刻,他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!
顧眠:“裴錦川,你就是個渾蛋。”
見裴錦川不再上前,狠狠地丟了手裡的板磚,而後轉就走。
公車剛好到了。
二話不說,在裴錦川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直接竄到了公車上。
裴錦川看著遠去的公車,眼底深邃不斷閃爍,更陷了沉思。
一個人,放著優渥的生活不要,願去公車,還辛苦地按時上下班......
確定不是遭了什麼刺激?
要說戰況是轉移到了唐宴上,那確定不是一場豪賭?
如果是一個虛榮的慕虛榮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