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眠!”
“行了,你的事兒和我無關,你也不需要和我鬧,別管我說什麼了好嗎?”
真是瘋了,竟然和裴錦川說那麼多。
其實說那麼多做什麼?
現在只要記住一點,自己和裴錦川半點關係也沒有。
他上發生的一切,也都和自己無關。
見顧眠如此冷漠,裴錦川眼底寒霜漸濃:“你說和你無關?你要是真的這麼豁然,那為什麼還要找悠悠談我們的事?”
顧眠:“你說什麼?再說一次?”
覺自己沒聽清。
什麼,找裴悠,談他們兩的事?
看著這一副不明白的樣子,裴錦川的神經更是被狠狠刺激。
語氣越加危險憤怒:“既然你要和我沒關係,那你為什麼還要害悠悠?”
顧眠:“......”
害裴悠,還害裴悠......
這下就算是個傻子,也明白了。
不用想也知道,一定是裴悠在裴錦川面前說,今天來東方國際,是自己約的。
這理由找得不算高明,奈何裴錦川相信。
電梯到了。
顧眠看了裴錦川一眼,最終丟下了一句:“真是有病!”
一句‘有病’,更讓裴錦川大怒。
一把抓住顧眠的手腕:“顧眠,你是不是真以為,我拿你沒辦法?”
顧眠回頭,挑眉:“你有辦法,你辦法多著呢,是我拿你們沒辦法,所以就當我求你們好不好?放過我這個小人,別逮著我可勁的作好不好?”
“你......”,“嗚~!”
話還沒說完,裴錦川悶哼一聲,而後一臉痛苦地鬆開了顧眠。
這該死的人,是想廢了他嗎?
顧眠滿臉冷冽地看著他,哼道:“真TM是給你們臉了!”








